来的第一件事,是问罪?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,我和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做!我们置萧氏于水火,那你呢?你没有抛弃萧氏,没有抛弃我和二哥吗?!”
萧宁快步冲向沈凤仙。沈凤仙见状不妙,绕着桌子就开跑。两个女子一个追,一个逃,萧宁气急败坏地道:“你给我站住!”
沈凤仙谨慎地站在桌子对面。
萧宁指着她道:“你说,你们都叫他什么?叫我兄长什么!”
沈凤仙如实道:“温季礼,温军师。”
“温季礼……你听到了吗?”萧宁又看回温季礼,眼眶赤红:“温军师?你姓温吗?萧若卿,你是不是连你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你姓萧!你不是什么温季礼!你不是什么宋阀的军师,你是我的兄长,你是萧氏的家主!”
温季礼没有和萧宁争执这一事,只道:“传信给萧仿,让萧仿即刻带兵返回五原。”
“不可能!”萧宁怒吼:“你没有资格要求二哥调兵!从你放弃萧氏的那一刻,从你舍弃家主狼佩的那一刻,你就没有资格命令我和二哥!我们就是要把宋阀屠个干干净净,让你死心!”
温季礼走到萧宁的面前,面如覆霜,凛冽得似赫连山终年难化的雪。萧宁都想问问,他是不是要如当年,除掉萧敬徳那样,再除掉她和萧仿。
可她还没问出来,温季礼稍是敛眸,道:“从始至终,我没有想过遗弃萧氏。我初衷未曾有过改变,只想让萧氏安稳立足,让你和阿仿这一生平安顺遂。宋阀从非萧氏之敌,而是萧氏的盟友。宋阀主……更是为兄这挚爱之人,你不该……将刀刃对向自己人。”
尾音落下,温季礼举步朝暗室外行去。
萧宁抹了把含在眸里的温热水雾,厉声道:“她是中原人!辽人和中原人从来都是世仇!我不可能再让你回中原助她!来人,给我拦下兄长!”
外头的守卫面面相觑了刹那,还是选择听命于萧宁,纷纷拔出弯刀,强行让温季礼停步。
萧宁道:“兄长只要走出这间暗室,我先杀了这个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