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没做其他的?”
“也、也不是没做……就、咳……你别问了!说点正经的,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。是不是我某个特别威风凛凛的时刻?是在战场上?还是我揍李文彧那几个绣花枕头的时候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宋乐珩!我说了这么多,你一个字都不讲,你这人好不厚道!说嘛,说呀,我想听。”
“这种事哪还有特定时候的?你非要我说,我只能编了。”
“行,那你编。”
宋乐珩:“……”
宋乐珩:“我在一个梦里,梦到你是个衙门当差的……”
燕丞:“……”
燕丞:“我堂堂一个皇亲国戚你说我在衙门当差,你这什么破梦,编得都不像话。你重新编,好歹把我编威猛一点啊,什么皇子太子隔壁国皇帝的老子,我都行。”
……
月慢慢偏了东,过了四更,燕丞屋中的烛火早已熄灭了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