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懵了,然后就听魏江说:“哈哈哈哈哈爽!老子早就想扇你了!”
“……”
堂堂的崔氏家主没想到,这么个贱籍死到临头还敢扇他耳光。温季礼也没想到,离他出贺府也就几个时辰,魏江便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他的竹舍里。
彼时,温季礼还在烤糖,屋子里仍旧充斥着甜甜的香气。萧恪领着魏江进来,魏江便自来熟的在长案旁跪坐下来,让萧恪先帮他松了绑。趁着那间隙,温季礼抬眸扫了魏江一眼,微微拧了眉。
“被抓个正着?”
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一被松开,魏江骤是轻松了许多。他活动了一遭被捆疼的手臂,自顾自地拿过一个茶盏道:“渴死我了,先讨军师一杯茶喝,有吗?”
温季礼将放置在一旁的茶壶拎起来,道:“冷了,屋内没置茶炉,让萧恪……”
“别了,麻烦。”说完,他从温季礼手上接过茶壶,倒了一杯冷茶下肚。喝完一盏,心满意足地龇着大门牙,仿佛是喝了琼浆玉液似的:“凤凰单丛。我好久没喝到岭南的茶了,想不到军师这还有。”
魏江把杯子一放,无比感慨:“你不知道洛城里的世家是怎么说的,他们不喜欢岭南的茶,说那是乡下人喝的东西。他们懂个屁,这凤凰单丛,有花香、果香、蜜香,茶香还浓,堪称上品。这些权贵偏说茶味杂了,都他爹的土包子!”
温季礼烤完一块糖,放下工具,又拉开长案底下一个小巧的抽屉,把已经冷却的糖块仔细放进抽屉里,道:“既然喜欢岭南,就回去住上一段时日,带上你母亲。等洛城稳定了,再回来便是。”
魏江探着头看温季礼存了不少的糖,等他不备,手疾眼快地拿了一块,放进嘴里去嚼巴。
温季礼:“……”
萧恪恼道:“你别动我家公子的糖!那不是烤给你吃的!”
“哦,旁人不能吃,军师自个儿也不吃,那就是烤给主公吃的了。主公喜欢吃糖吗?你这个甜味儿……嘶,你这甜味儿也贼齁人了。”魏江被甜腻到眉毛眼睛都皱成了一团。
温季礼赶紧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抽屉,这才道:“时辰不早了,要走便早些。宋阀今日事多,她不会在城内别院,让萧恪挖个狗洞带你出城,去军营里寻她。”
魏江没有接话,喝了好几盏茶水冲掉黏在牙上的糖味儿。边上的萧恪则是矮声道:“送他来的人没有走,说要亲眼看到结果,才能回去复命。”
温季礼默了默,言简意赅:“杀了。”
萧恪正要开口,魏江却是摆摆手:“不成。这么一来,军师后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