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!这种脏事儿,你得叫我呀,我拿手得很。”
宋乐珩唤他近些,他就走来数步,走着走着,身影散了。
温季礼抱着狐裘从殿外来,到了她的身旁,他把狐裘披于她肩上。宋乐珩以为今日两人也没什么话可说,但他却是不同,喊了一句久违的称呼。
“主公。”
宋乐珩眼中一热,心尖儿都酸了,转过头去望他时,他便浅笑着嘱咐:“天凉了,主公莫要贪凉,入了夜要多穿件衣裳。世家之事,急于变革,难免血腥。主公是掌生杀大权之人,莫将死字
背负得太重。主公可以自私一些的。”
他给宋乐珩系好狐裘衣带。那光晕笼在他身,好似初见那个夏日,竹林里透下粼粼的光。他的鬓发不再是花白的,眉眼如故,一见便是惊艳之姿。
宋乐珩望进他那云山雾罩的眼里,问:“今夜怎么来了?还走吗?”
他看着她,良久没有说话。宋乐珩都有些慌神之际,他又再次轻声絮语。
“主公今后,要保重。”
宋乐珩伸手去拉他,这么一动,才发现不知何时入了梦。撑着头的手一歪,她便被惊醒过来。那主殿的门打开,走进来的不是梦中人,而是蒋律。蒋律取了件披衣进屋,正要劝宋乐珩早些休息,盯梢的张卓曦便回来了。
张卓曦那表情很是复杂,也看不出是快意还是心痛,那五官都纠结到了一块儿。宋乐珩问了他温季礼那方的动向,他才迟疑着开口说:“主公,温季礼可能……出不了城了。”
宋乐珩指尖一抖,再听他道:“沈凤仙说,温季礼要没了。”
……
*
“家主……约莫还剩多久?”
竹舍外头,萧恪正与沈凤仙说着话。将近午夜,明月悬空,星子灿灿,秋末的风吹得院子里晾着的衣物飘飞,若散开的云。
沈凤仙望着墙头上,萧恪也不知她是在望什么,红着眼睛想要问,沈凤仙却道:“鬼门十三针锁不住他的魂了,他现在是离魂的症状,如果没有奇迹的话,天亮人就得死。”
萧恪沉默着,抹了把藏泪的眼睛,郑重看着沈凤仙道:“辽人不信奇迹,只信自己。家主还有事情没做完,我得替家主完成。如果……如果我明夜没有回来,你帮我将家主葬了。家主说,他想留在中原,你和那个人亲近,你就寻一处离她近的地方,帮我落葬家主,好不好?”
沈凤仙皱眉不语。
萧恪握住她的双手,矮着声,哽咽恳求:“求你了……”
正是此时,那墙头上就跳了三个人影下来。宋乐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