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边阴唇被几下剥开,按在阴茎上方,磨肿的阴阜更是被碾压到近乎扁平。
福宝还以为要得偿所愿了,心里一喜。没想到李冬开始大开大合肏弄,好像双腿之间的肉缝当真是一处紧窄的逼肉。摩擦已经让皮肤飞速升温,滚热之中,阴茎一次次擦过被玩弄过度的阴蒂。腿根被磨的发红,想分开腿,又被强硬的合住。想逃,被揪着卷曲的尾巴拽回。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在阴茎上,顺着腿缝往下流淌。本就磨肿的逼肉更是再遭重创,快感少的可怜,感受到的大多是烧灼样痛。
有时龟头浅浅地陷入,接着无情地退出,只余空虚留在逼肉里。
李冬很温柔又很冷酷,最后连一丝精液都不给福宝,撸动两下,全部射给了纸巾。
福宝眼看着纸巾被抛进垃圾桶,馋的直打哆嗦。要是能射进宫胞里,不敢想有多爽快,还能给主人生一窝小兔崽。
福宝冷着脸,直到放学回来都没有理睬李冬一下。
无奈,李冬只好找出一张复杂的建筑图纸,“福宝只要描完这张图,再涂上颜色,就可以挨一次肏,不可以瞎涂,不然就不算。”
震动阴蒂环是不能戴了,换成了带配重的真空钢套,里面还阳刻了李冬的名字,这样一回来就能得到一个肿肿的带着名字的专属阴蒂,酸痛的手指抽插起来也更有干劲儿了。
小动物之间的友谊建立的总是很快,不过几天,穆木和李福宝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主人,用棒子捅,这里吗?”福宝指着下半身问。
“没有,那是什么?”穆木一头雾水。
“我跟你说,特爽!”福宝说到兴奋之处,激动的就要跳起来。
“嘘!上课呢。”穆木赶紧拉了下福宝的衣角。
穆木这几天很奇怪,回到家总哼哼唧唧的往外面跑,去到外面散步也总是这闻闻,那嗅嗅,排尿也很少。
这几天穆木有些反常,回到家总是哼哼唧唧地往外跑,连散步时也变得格外不安分,东闻闻西嗅嗅,排尿却比平时少得多。
一日,穆林去后院修剪枯枝,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。他顺着气味寻去,发现后门柱上竟有一片已经干涸的尿渍。推开门,雪白的外墙上更是斑驳交错,高低不一的黄痕赫然在目。
穆木发情的讯息了然于墙垣,并在门柱上发布了征婚启事。很显然,钦慕他的公犬不少。
穆木跪在地上,内心充满了困惑与害怕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。但两位主人铁青的脸色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