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生下来的。
想到这,何欢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荒诞的弧度。他自己都觉得可笑,可除了这条路,他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何欢过得像踩在刀尖上。
每次手机一响,他都浑身一激灵,生怕是天南星发现了什么,又怕是商家出了岔子。好在天南星一切如常,做饭、做爱、偶尔揉揉他的脑袋,问他晚上想吃什么。
终于,快递员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快递来电。您好,您的包裹到门口了,出来取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好的。”
何欢正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,听到天南星接到电话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强压着狂跳的心,故作随意地伸了个懒腰:“那个…呃…这个电视剧好无聊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天南星正在阳台上收衣服,闻言探出头来“可以,走吧。”
何欢心里窃喜,这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,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下楼的时候,何欢的腿都是软的。他走在天南星前面,脑子里飞速转着:待会儿怎么支开他?如果他非要帮忙拆怎么办?
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,何欢一个一个签收,终于看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包裹——一个结实的泡沫箱,外面缠满了胶带,沉甸甸的,大概有他小臂那么长。
天南星一个一个往推车上搬,何欢故意将“鹅蛋”留到最后递给他,放到了最高处。
天南星拉着推车,何欢在后面扶着,生怕出一点意外。
回到家,天南星进了厨房开始洗菜,何欢说着要拆快递,趁他不注意,抱着泡沫箱闪进了厕所。他反手把门关上,连门锁都没敢拧出声响,然后蹲在,屏住呼吸打开了箱子。
泡沫箱里塞满了减震膜和暖宝宝,最中间整整齐齐地躺着八个圆润的蛋。每一个都有半个拳头大小,外壳呈乳白色,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要尽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欢把手伸进衣服里,按了按自己微鼓的小腹,残留在肠道的精液就顺着肛塞的缝隙慢慢往外溢。
脱掉裤子,何欢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尽量轻柔的抚摸自己,用两根指头浅浅插自己的阴穴,腿根泛出一些薄汗。他身体被开发透彻,靠着这点动作就酝酿出一点情欲,阴茎颤颤巍巍立起来,戳在小腹上。
还是太慢了,屄口还是很干涩。
何欢抽出插在阴道里的手指,手指攀爬着,带着些许悲壮地抵达了阴蒂。指尖拨弄着阴蒂,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