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夫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又不是战时,不妨碍。”
苏纺心花怒放,腰腿还酸麻着,也涌出力气,真想蹦起来。
他由衷地说:“我全赖您抬举。”
“观音坐轿,受人抬举。”萧明槃灵光一现,笑说,“我的宝贝是小观音。”
苏纺面红耳赤。
他换一身玉色镶蓝的直缀,不想显张扬。
又想起忘记件事,“夫君,到了军营,我要和您的同僚、下属打招呼,是不是应当送他们一份见面礼?”
“那群大老粗,送不送都行。就算没有,也断不敢不敬你。”
“要的呀。”
“纺哥儿,自个儿想,该送什么?”
苏纺沉思顷刻。
这段时日以来,萧明槃每回准备礼物,都会手把手告诉他选什么,又为什么,还说:“《周礼·掌节》中写:凡邦国之使节,山国,用虎节;土国,用人节;泽国,用龙节。治家有时同治国一样,人情与兵法相同,因地制宜便是了。”
他很快写出一张礼单。
库房里的什物,他也早了熟于心。
萧明槃看完,狠狠夸他一番。
苏纺深受鼓舞,红着脸,“我这就让人去包!”
“好好。”萧明槃连声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