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才见她主动招供,只得讪讪一笑,过去把知道的都说了,还把传回来的消息也拿了过去。
楚南风接过看了几眼,眉头不由一皱,“不知钱兄家中还有什么人?”
钱有才如实回答道:“家中父母健在,还有个弟弟钱有华,已经二十多岁了,性子野了些,还未成家。
前几年,父亲把生意交给我后,就和母亲搬去庄子上住了,我常年在外跑商,家中琐碎事情都是二弟照看的。”
楚南风吩咐道:“给你弟弟提个醒吧,韩琪歌应该会去钱家报仇,此人心狠手辣,手段刁钻,别让人着了道。”
韩琪歌等能起身后,就雇了辆车离开了,至于为什么不等伤好了再走,当然是韩父买的药实在太劣质了。
他之前克扣伙计们的伙食,那二十两银子还剩一大半,加上他原本带在身上的,还有三十两之多。
三十多两银子若是拿出来,恐怕都不够安置韩父韩母的,他还有要事要做,怎么能没有钱。
至于二老怎么办,反正有亲戚好友,街坊邻居在,总不会看着他们饿死,等他飞黄腾达了,自然会孝顺他们的。
韩琪歌去医馆花了二两银子,买了上好的金疮药和消肿止痛的药丸,又雇了辆牛车,一路慢悠悠的上了路。
他要去的正是钱家,区区一个秀才功名倒没什么,他既然能考上一次,那就可以考第二次。
但被当众去衣打板子这种,他就是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时,也没被这么作贱过!
钱家!钱有才!这份屈辱,他是一定要十倍讨回来的!
韩琪歌心里想的是挺有气势,嘴上却不停喊着车夫,“慢一些,稳一些,我不赶时间。”
那车夫也无奈了,“这位公子,再慢下去,天黑前可就进不了下一个县城了。”
韩琪歌被扯到伤处,不由嘶了一声,说:“你稳一些,我给双倍价钱!”
明明是一天的路程,牛车硬是走了三天才到地方,韩琪歌结账让人离开,他则找了个干净的客栈,住下养伤,打算恢复后再走。
接到了哥哥飞鸽传书的钱有华,等了几天也没等到什么人找茬,就把此事抛之脑后,继续宿花眠柳,逍遥快活去了。
楚南风一行人,走了两个多月,终于到了京城,如今已是深冬腊月,众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衣,连林悠的衣服也应景的变成了夹袄。
入了京城,楚南风就要与钱有才告别,却被钱有才拦住了。
“楚相公,当初你救了多多一命,都没收谢礼,如今你又帮我钱家许多,总要让我表示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