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断一般。
谢子安和小皇帝看着他有些摇晃的身影,急忙上前,一人接过一个放到桌边。
“老师再有重活,让暗七动手就是了,他跟着你也不能只吃白饭吧。”李奕看着他手都被捆酒坛的麻绳勒红了,不由皱眉。
“楚兄以后有什么事儿,喊我一声也行啊,我来给你干活,我可有力气了!”谢子安拍着胸脯保证。
沈天祁看着两人一副,仿佛楚府下人都死绝了的做派,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楚南风温和一笑,“不至于,我还没弱到一个酒坛子都提不动的地步。”
他又指了指两个坛子,“都是十六斤的酒,给你俩一人一坛,可别说我偏心。”
李奕和谢子安对视了一眼,突然异口同声道:“老师/楚兄帮我存着就好!”
俩人的爹,可都是爱酒之人,若是把酒坛子带回去,他俩能摸到一杯都是不错的了!
那酒坛的封口处,写着“东篱下”三个字,灵动洒脱,正是楚南风的手笔。
“这名字不错啊。”谢子安赞了一句,就急忙打开酒坛,“是菊花酒啊,我们之前酿酒的时候,没有放菊花吧。”
“是我次年加进去的,酒味更淡一些,刚好适合你俩。”楚南风给他们各自打了一壶,剩余的又再次封好。
“陛下,您年龄还小,这坛的酒加了些果子,口感偏甜,酒味儿也更浅一些。”
李奕闻言,唇角不由扬起,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,果然只有浅淡的酒味,带着丝丝缕缕的回甘,菊花的清香和酒融合的恰到好处。
谢子安也不再跟沈天祁咋咋呼呼,找了个距离楚南风近的位置坐下,一边喝酒,一边缠着楚南风,要看他的新画作。
许无尘一身风尘赶来时,刚好听到谢子安的缠磨,忍不住接话道:“你那两间专门存画的书房,不早就满了吗?”
谢子安十分得意的表示,他刚在家里盖了一栋专门存画的小楼,防火防潮,并由专人打理整顿,绝对不会让他的宝贝无处安放。
许无尘懒得搭理他,恭敬的给皇上行礼,还没等他拜下去,就被李奕给扶了起来,“许爱卿不必多礼,此行可还顺利?还以为你要在等半月才能回来呢。”
“走之前楚相给臣出了些主意,事情办的确实利索了许多。”许无尘说完,又对着楚南风拱了拱手。
被小皇上派来暗中保护楚南风的暗七,已经很有眼色的去酒窖。把许无尘的酒坛子给搬了出来。
看着放在许无尘手边,依旧硕大的坛子,谢子安不由问道:“楚兄,咱们当初没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