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性格强势又执拗,她从小被嫌弃着长大,就算有哥哥护着,也时常一天被骂三顿,经常在被子里哭半夜。
跟着父亲,她最多生活上受些委屈,虽然会拮据一些,但至少有条活路。
若是跟母亲走,没有了哥哥护着,也没有哥哥的坚强,她能不能活着长大都不知道。
“以后,我就跟着哥哥过,咱们兄妹一起,努力挣钱,好好生活。”于书梦偷偷擦了擦眼眶,笑的让人心酸。
至于哥哥要怎么说通父亲给她改姓,根本不用她操心的,从小到大,哥哥都是最有成算的。
沈泽辰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你现在好好学习就行,挣钱的事情不用你管,考试别挂科就行。”
兄妹两人久别重逢,一直说到华灯初上,沈泽辰领着妹妹吃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,又给她室友打包了一份后,才把她送回宿舍。
对此,于书梦虽然嘴上抱怨着晚上女孩子不能吃太多,心里却甜滋滋的,也没比沈泽辰吃的少。
为了一碗水端平,林悠的空间里也多了两份打包好的红烧肉,反正背包的空间时间静止,不用担心会坏。
不过对于林悠望梅止渴的操作,沈泽辰虽然不太理解,但依旧表示了她开心就好。
而千里之外,一天没怎么吃饭的于父,面对朋友招待的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,丝毫没有胃口。
“老于啊,我这下个月就要给闺女交学费,私立学校,一学期就要两万多,我家那小儿子还想学绘画,这哪方面都是要钱的。”
一个四十多岁,手上却都是老茧的男子,拍了拍于父的肩膀,“这两千你拿着,也别说什么借的话,算我给孩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于父接过朋友递过来的两千块钱,千恩万谢的离开,脚步却万分沉重。
这是他豁出脸面找朋友张的口,人家没说是借,但也摆出了困难,表明了不会有下一次了。
可这钱,也就够孩子几天的医药费。
他半辈子得过且过,根本没存下什么积蓄,如今到了要用钱的时候,才知道四十万有多难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于父还以为妻子打来的,连忙接了放在耳边:“芳啊,你别急,我借到钱了,这就去把医药费交了。”
“……是我。”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说话,却是一个清朗男子的声音。
这声音听上去年龄不大,于父却不是很熟,他刚想说打错了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:“你……是小辰吗?”
“嗯,是我。”沈泽辰微微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