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呗,大不了再兜个圈子,反正咱们已经转悠好多圈儿了。”林悠说完,就隐身跟了上去,至于莫开阳,以他的轻功,当然也不会随便让人发现,就是躲藏的有些辛苦而已。
骆驼队走的不算快,驼铃声清脆悦耳,在沙漠中能传出老远,莫开阳和林悠跟着走了两天一夜,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。
这并不是莫开阳打算钓鱼的绿洲,却也有不少江湖人出没,林悠没有现出身形,只莫开阳一人走在街道上。
他一身宽大的斗篷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手中握着长剑,一看就是江湖人的装扮,也自然跟着大多数江湖人一起,进了一间看上去就不太正规的酒店。
毕竟没有哪家酒店的跑堂,是背着一米长的大砍刀,气势汹汹的给客人端酒上菜的。
莫开阳学着大多数人的样子,要了一叠花生米,一碟卤豆干,二两烧刀子。
果然那跑堂的给他端菜时,也是凶巴巴的,放酒的动作都十分粗鲁,要不是那酒壶有塞子,恐怕直接能撒出来一半。
他尝了一口花生米,炸的很酥脆,就是撒的盐有些多了,吃起来齁咸。
那豆干味道倒是不错,但也太结实了,他啃了半天也只咬下来半根,倒是挺适合当磨牙棒的。
再看看周围的人,却是一口酒,一口花生米或者豆干,吃的十分严肃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参加什么美食品鉴大会。
没有喝酒,还不怎么吃东西的莫开阳,在这群人中颇有些格格不入。
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另类,他打开了一旁的酒壶,酒精浓度闻着倒是和白酒差不多,他虽然不常喝白酒,却也不是没尝试过。
莫开阳学着别人的样子,仰头直接灌了一口,只觉得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嗓子眼,一下子窜到了胃里,他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。
店里原本严肃的气氛,一下子被莫开阳破坏了七七八八,其他人全都扭头看向他,然后低头交谈了数句,才有人冷着脸问,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混在我们中间!”
而隐身的林悠也查出了一点消息,适时给莫开阳传信道:“你去的那家酒店的老板,是魔教右护法的妹妹,而跟你穿的差不多的那群人,是魔教七长老的小儿子的人。
前段时间这个右护法犯了点事儿,被他们教主罚了,这群家伙是趁机过来抢人地盘儿的。”
了解了事情的经过,莫开阳也放下了手中了筷子,毕竟这些东西确实不怎么好吃。
他看着眼前凶巴巴的壮汉,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这里是酒楼,老子在这里喝酒吃饭,跟你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