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,念经礼佛,修身养性一辈子了。
裴承之低着头乖乖站在一旁,心中已经欢呼雀跃,面上却一点儿都没露出来,只假装没看懂两人在打什么机锋。
如今夫人得罪了裴策,长子肯定也不会受他待见了,裴侯爷这才第一次正视这个唯唯诺诺的庶子。
他是不了解自家二儿子,但他了解自己夫人啊,能让夫人布这种局也要对付的庶子,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你之前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吗?慢慢说,可是在国子监受欺负了?”裴侯爷勉强扯起一个慈父的笑容,声音温和的作文。
裴承之十分配合的露出惊喜又孺慕的神情,小声回答:“这种小事情哪里需要麻烦父亲,孩儿是在诗会上听到的一些消息,才过来找父亲的。”
一旁的裴策懒得看两人演父慈子孝,刚要转身离开,却被裴承之的一句话定住。
“儿子原本只听说,先生是京中一贫困小官,因为手头拮据才收了几个学生,去了诗会才发现,他竟然是翰林院编修,今年科举的探花郎,李天乐李大人。”
裴侯爷跟裴策吵了半晚上,刚松下一口气,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,又差点被这一口茶给送走。
他咳嗽了好一会儿,才把呛到肺管子里的水咳出来,阻止了裴承之给他拍背的手后,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你说你那五两银子雇的先生是新科探花?!”
一旁的裴策再次对李天乐的贫穷刷新了认知,什么时候,一甲探花这般不值钱了,也不知道陛下听说后,会不会后悔把赏赐的银子给少了。
毕竟,五两银子能雇个探花郎,说出去就是朝廷也有些丢人吧。
裴承之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,还顺带着偷偷替先生和自己哭穷,裴侯爷立刻心领神会的准备了一份丰厚的束脩,还顺带给了裴承之一大笔零花钱。
而一直关注着这边后续的子系统2,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,裴策回来的时间,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?
它顺藤摸瓜的一路查下去,确定是另一个子系统截胡了自己的任务后,这才偷偷翻了个白眼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真是被这个蠢货给吓死了,差点儿就以为是总部那边派人过来清理它们了呢。
当初它可是特意卡了bug,拉着一号那个笨蛋跟它一起来了这个小世界。
通过两个系统之间能量的排斥,把本就能量薄弱的小世界,弄成如今脆皮的样子,经不起任何高等能量冲击。
任由总部那些人手眼通天,也没办法在这种小世界施展,他们哪一个都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