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:“混账玩意儿,我写她名字作甚。”
“谁不会走似的,你走我也走。”荀风循着药香走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去的时候高高兴兴的,怎么回来一个比一个脸臭?”白奇梅好奇问。荀风用手掌扇了扇风,故意逗趣:“臭?哪里臭?我只闻到了,嗯?莲藕汤?还有…我实在闻不出来了。”
“数你鼻子尖。”白奇梅笑道:“一直等着你们用晚膳呢,银蕊,将斋饭端上来罢。”
“我出去吃。”荀风道。
一直沉默宛如泥塑的云彻明终于看他一眼,白奇梅诧异:“出去吃?为什么?”
“我原本就挡着人家走道了,可不敢再挡着人家食道。”荀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我还是出去好了。”
白奇梅好笑又好气,同时心里也高兴,觉得两个孩子的婚事有着落了,扭头问云彻明:“是在说你吗?”
云彻明否认:“不知道,他一向喜欢胡言乱语,指不定又在扯谎。”
白奇美忍住笑,又扭过头去问荀风:“景儿,是这样吗?”
荀风也否认:“姑姑,您看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算了,我还是出去吃的好。”
云彻明豁然起身,裙裾飞扬,冷声道:“我出去,我不与孟浪轻浮者同桌而食。”
白奇梅意识到不对,连忙去拦:“彻明!快向你表哥道歉,怎么能恶语伤人?”
“实话实说罢了,真话是比假话难听些的。”云彻明道。
这姑娘还真有意思,荀风突地笑了,“姑姑,表妹说的没错,我方才确实有意瞒她,其实我不说是因为觉得丢脸。”
云彻明不解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自我爹去世后我流浪街头,常被欺负。那时年纪小又吃不饱饭,瘦成了杆子,根本打不过人家,讨来的东西被抢走不说,还扯我的头发把我脑袋往墙上撞,后来有一个乞丐帮了我,他很厉害,把那些人都打跑了,我想,要是我也这么能打,就不会饿肚子,就能去找姑姑了,我求他收我为徒,乞丐一开始不愿意,我好说歹说,说甘愿当牛做马伺候他才答应,我就这样跟着他学了几招。”
白奇梅听得入神,忍不住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来我被骗了,他收我当徒弟原来是为了我藏起来的玉佩,他想偷我的玉佩。”
“啊。”白奇梅惊呼一声:“怎会如此!”
荀风低下头,语气低落:“表妹问我有没有学武,我不是不想说,而是此事太过耻辱,我只要一想到拜了个骗子为师,还任那骗子又打又骂就心痛。”
云彻明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