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母子二人放在眼里。
云彻明抬眼,看向一旁侍立的何管家:“信上说家中急事,是什么事?”何管家讪讪的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,云耕‘嗳’了一声:“我回来还不算大事吗?”
云关菱听得心惊肉跳,就为这点小事火急火燎的让家主和夫人赶回来?爹也太……
云彻明神色波澜不惊道:“把菜都撤下去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没听见吗?”
何管家面如菜色,丫鬟们如梦初醒,轻手轻脚将各色佳肴撤下,一时间正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荀风偷偷从睫毛下窥视云彻明,心中震撼,表妹看着病弱没想到如此有威势,看来这 “家主” 二字,绝非浪得虚名。
云耕的脸涨成猪肝色,每拿走一道菜跟扇他一巴掌一样,哼,他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云家?云彻明竟然这样打他的脸?!
“自然是有大事。”云耕阴沉沉地说,“呵呵,要不是我你们早就被骗得团团转了。”他一拍桌子,站起来愤然道:“彻明你就是那么当家的?险些把云家当没了!”
白奇梅眉头紧皱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”云耕指着云彻明:“当初我便说你年纪太轻,难当此重任,偏你非要与我争!如今好了吧?若不是我,整个云家都要散了。”
“爹。”云关菱难堪至极,面皮红透,她拉着云耕衣角小声道:“爹你是不是喝多了?我们先回房歇息罢。”
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云耕扬起脑袋,大手一挥,“彻明,你是不是还糊涂呢?不明白我在说什么?”
云彻明看着他,面色平静无波:“请叔父赐教。”
云耕猛地调转方向,双手死死钳住荀风双肩,“就是他,他是冒牌货!”
当头喝棒!
嗡的一声,荀风思绪全无,脑袋茫茫一片空白。
白奇梅颤颤巍巍站起身,唇瓣隐隐发抖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云彻明先是看一眼荀风,再看一眼云耕,语气冰冷:“叔父,兹事体大,切莫玩笑。”
云耕冷笑一声,头颅高高扬起,颇有一种‘众人皆醉我独醒’的清傲姿态:“何管家,你来说。”
何管家道:“老奴是府里的老人了,记性也算好,老奴记得景少爷不能吃鱼,一吃鱼就会起红斑,可上次接风宴景少爷不知怎的突觉鱼羹鲜美,脸上也白白净净,一点红斑都没起。”
云耕接着道:“方才我夹了鱼给这小子,你们仔细瞧瞧,看他脸上,身上有红斑吗?”
此话一出,白奇梅,云彻明,云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