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儿,你爹娘去了,姑母也是母,这儿就是你的家。”语气突然重了点对云彻明说:“彻明,可不许欺负景儿,若要我知道了,定不饶你。”
云彻明一字一句说得认真:“娘放心,我定不负他。”
荀风心烦意乱,开玩笑似的说:“我比他大,怎把我说的可怜兮兮的,我堂堂七尺男儿还怕这些?”
白?奇梅看?着云彻明,又看?看?荀风,苦尽甘来,眼睛不自觉红了,声?音里带着点哽咽的笑意,“好好好,不说这些了,彻明,昨日是你生辰,又是你大喜,双喜临门,看?娘给你准备什?么礼物了。”说着递给云彻明一方乌木盒子,精致小巧,还上着锁。
云彻明接过:“这是?”
“这是你爹留给你的,去世前特意交代我一定要你过了二十岁才?能?给你。”白?奇梅道:“可你爹只留下盒子,没给钥匙,娘也不知道里面有什?么。”
荀风目光灼灼地盯着盒子,莫非里面装着诗选?
云彻明左看?右看?,没看?出名堂,只能?作?罢,白?奇梅拉了一下荀风,“景儿,快拿出来呀?”
“什?么?”荀风恍然回神。
白?奇梅嗔道:“你给彻明的生辰礼物啊,不是早早就准备好了,为了它费了好些功夫,手都……”
“咳咳!”
他的的确确为云彻明准备了生辰礼,是一块玉佩,亲手雕刻的。
云彻明成日将那?枚‘白?’字玉佩挂在身上,而自己也成日挂着‘云’,虽是偶然得了玉佩顶替白?景的身份才?到了云家和云彻明成亲,身份是假的,可人是真的,他想亲手雕一对儿玉佩换下那?对‘假的’。
但云彻明是男的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宽袖下荀风紧握刻着白?云和清风的玉佩,艰涩开口:“本备好了,谁知昨日太?高兴,一不留神摔坏了,碎得不成样子,清遥,你放心,回头?我一定补一份大礼。”
云彻明静静看?着荀风,黑眸里暗藏审视,荀风避开他的视线,对白?奇梅道:“娘,时候不早了,我们是不是该去祠堂了?”
白?奇梅看?着荀风躲闪的眼神,又看?看?云彻明冷淡的脸色,终于明确他们之间出了问题,暗忖,是景儿不能?接受彻明?还是两人吵架了?
“彻明。”白?奇梅轻声?劝和:“其实景儿对你的生辰很上心,整日都往……”
“娘,去祠堂罢。”云彻明率先抬步。
白?奇梅懊恼地甩了下袖子,悄声?问荀风:“怎么了,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