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要跟我说,不要一个?人硬抗,白景,你我是夫妻,是最亲密的,不是吗?”
荀风垂下眼看两人交握的手,可惜,他不是白景。
“嗯,知道了?,我只?是害怕你和娘不能接受我是骗子,所以?才不敢说。”
“咳咳,傻孩子,你能活着我就感谢上苍了?。”白奇梅虚弱的声音飘过来。
荀风跟云彻明同时一怔,猛地?转过头,才发现白奇梅不知何时醒了?,正靠在床头,眼神温和地?看着他们。
“娘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从?你诉衷肠的时候。”白奇梅笑道。
云彻明抿抿嘴,可还是没有放开荀风的手,荀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和难为情,挣开云彻明的手,三步并两步跑到床边,“娘,你感觉怎么样?我去叫郎中?来罢?”
“不用。”白奇梅摇摇头,“景儿,娘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好孩子,别害怕。”白奇梅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安抚人的力量,“前朝的剑,斩不了?本朝的官,过去的错,也绊不住往后的路。犯错没什么,敢把?错说出来,才是真的了?不起。景儿,我们都往前看,你跟清遥好好的,就是娘最大的心愿了?。”
荀风看着白奇梅温和的眼神,忽然?鼻子一酸,模糊中?,他好像看见了?自己?的娘,娘去世得早,面容早就记不清了?,可此刻白奇梅的样子,却跟记忆里娘的轮廓慢慢重合。
或许解毒后他可以?在云家?多停留一段时日。
“方才昏昏沉沉的,倒似模模糊糊听见你们提了?诗选二字?”白奇梅突然?想起。
云彻明道:“是。有个?神秘人下毒要挟白景,要他在咱们府里找一本诗选才肯给解药。娘,难道我们家?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不然?他费尽心思,怎会偏偏要一本不起眼的诗选?”
白奇梅静静听着,末了?轻轻叹了?口气:“这事真稀奇,不过我手边倒真有本诗选。你爹那个?大老粗,从?前夜里常捧着它,一句句念给我听,有时念错了?韵脚,自己?还挠着头笑。”
荀风原本还垂着肩,听见“诗选”二字,猛地?抬起头,身体不自觉往前倾了?倾,眼里瞬间亮了?起来,声音都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急切:“娘,您说的莫不是《陈李诗选》?”
白奇梅见他这模样,眼底漾开点浅笑,慢慢探手往枕头下摸,她动作轻缓,指尖在枕下顿了?顿,才捏着本蓝封皮的小册子慢慢抽出来,封皮边角已经磨得有些软,显然?是常被摩挲的缘故:“喏,就是这个?。自打你爹走后,我也没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