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跟喝水一样?自然。”
荀风吓得一个激灵,手?下?意?识捂住嘴,两个眼睛瞪着他。
云彻明失笑:“怕我亲你?”
荀风紧紧捂住嘴巴,声音从指缝里飘出来:“你什?么事干不出来!”
云彻明靠近,故意?用暧昧的语气吓唬他:“荒郊野岭,我做些什?么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“你敢!”荀风以为云彻明要来真的,他如今身体不适,估计跑也跑不过,躲也躲不开。
云彻明笑而不语,从袖中拿出手?帕,缓缓递到荀风面前。
“他不会是想堵住我的嘴,然后?这样?那样?吧?又或者绑住我的手?,再这样?那样??”荀风脑中一下?子浮现许多不合时宜的画面,脸色大变,再不顾风度,兔子一样?往前面蹿:“小畜生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余音绕梁。
只是想给荀风擦汗的云彻明:“……”
荀风心里急着逃,身体却跟不上念头。没?跑两步,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?攥紧,肺里的气骤然抽干,每喘一口都带着针扎似的疼。他踉跄着扶住路边的大石头,缓缓坐下?。
云彻明快步赶上来,见他脸色惨白如纸,连唇瓣都褪尽了?血色,心猛地往下?沉:“毒发了??”
荀风没?想到他这般敏锐,喉结动了?动,还是强撑着摆手?:“没?有,就是有点累,歇会儿就好。”
云彻明抬眼望了?望天?,暮色已开始往林子里渗,语气沉了?下?来:“你下?山等我,我去寻陈复方。”
“不行!”荀风立刻坐直身子,声音都拔高了?些,“还没?到毒发的时候,再说这毒来得快去得也快,忍忍就过去了?,不碍事。”
“性命攸关的事,怎么能算‘不碍事’?”云彻明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了?不容置喙的坚持,“听我的,下?山等。”
荀风生来自由,最厌管束,更何况陈复方事关诗选,他不亲自去,焉能放心?
“不,我一定要去。”
两人对视着,空气里都透着股较劲的意?味。
云彻明紧抿着唇,下?颌线绷得笔直;荀风也挺直了?脊背,像株不肯弯腰的翠竹。
云彻明率先败下?阵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:“解毒的,不知管不管用,先吃了?。”他心里明白,白景还是不信任他,但这事急不得,得慢慢来。
荀风接过,一口吞了?药丸,也退一步:“感觉好多了?,多谢。”
云彻明解下?水囊递给他,不再提方才的话题,转而问道:“要不要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