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荀风看着土壁,蠢蠢欲动,夜黑山路难走,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,不如再试试爬上去。
“省些体力。”云彻明拦住荀风:“当心毒发。”
荀风觉得有理,可枯坐着等人来救又实在心焦,只能来回踱步,云彻明被他晃得眼晕,却没说什么,只是闭上眼睛靠在壁上养神,耳朵却悄悄留意着他的动静。
荀风走了一会儿见实在没有出去的办法,不情不愿也坐下了。
山林偶传来几声野兽的凄厉嚎叫,荀风不免有些慌,不由自主哼起曲子。
起初云彻明没太听清,等辨出熟悉的旋律,猛地睁开眼,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,激动道:“这首曲子!我爹以前也常哼!”
“真的?”荀风吃了一惊,这首曲子师父常哼,久而久之,他也会了。
云彻明点点头:“听爹说,是塞北游牧民族做活时唱的调子,很独特,少有人会。”
“你怎么会唱?”
荀风犹豫,不知道要不要说,然转念一想,老早就说过自己有一个师父,说出来也无妨,便道:“是师父教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彻明皱起眉头,“我记得,你师父常常打骂你?”
荀风不由想起从前,有一天,他蹲在有钱人家的后门乞讨,撞见一华服男子,气度不凡,他看见男人三言两语就让官老爷掏出银钱,男人不要,官老爷竟还上赶着塞给他。
荀风羡慕不已,悄悄尾随其后,华服男子发现了他,笑道:“跟着我作甚?”
小荀风仰着脏兮兮的脸,还沾着灰,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:“他为什么要给你钱呀?”
华服男子盯着小荀风看了一会儿,弯腰,擦去他脸上的污浊,笑问:“你愿意跟着我吗?”
小荀风转了转眼珠,透着一股灵动,问:“跟着你能吃饱饭吗?”
男子哈哈大笑,“不止能吃饱饭,还能住上好房子,穿暖和的衣服。”
小荀风忙不迭点头,“愿意愿意!”他抱住男子的腿,再也没松手。
“在想什么?”云彻明见荀风盯着地面久久不说话,眼神还带着点恍惚,还以为他想起了师父打骂他的事,连忙放软语气道歉:“抱歉,我不该提这个,让你不开心了。”
荀风回过神,对着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云彻明的手悄悄伸过去,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荀风的手背,见他没躲开,才小心翼翼地覆上去,掌心贴着他的手背,温温的:“你好像很少说起从前,这十来年里,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能不能,说给我听听?”
荀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