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。
云彻明放缓脚步,慢慢蹲在他面前,声?音放得又轻又柔:“叔伯,我是云彻明,他是白景,我们不是来讨命的,就是想跟您问些事,您别害怕。”
陈复方抬起血红的眼睛,“骗子!”
云彻明从怀里?拿出《云氏武学》,翻开一页,读道?:“‘塞北寒夜,与复方兄共饮,论武谈兵,快哉快哉。’看,是我爹写的。”
“云牧,云牧。”陈复方的目光瞬间被书页吸住:“他来找我了?”
云彻明摇摇头?:“他死了,很多年前就走了。”
“死了?”陈复方愣了愣,眼神变得空洞,嘴角却勾起一个惨淡的笑,“也好,我们这样的人,本就该死,死了清净。”他沉默了片刻,突然抬头?看向云彻明,声?音冷不丁沉下来:“你们找我,到底要干什么?”
云彻明走到陈复方身边,认真道?:“叔伯,我想知道?我爹是怎样的人,我对他的过?去一无所知,还有,《陈李诗选》的秘密。”
荀风心咯噔一下,知道?接下来陈复方说的话至关重要。
陈复方目光复杂,他伸出手?想摸摸云彻明的胳膊,可到半途又收了回来:“你真想知道??”
云彻明点?头?:“是。”
“一旦知道?,痛苦便如附骨之疽终生缠绕,让你时时刻刻感到不幸,即使这样,你也想知道??”陈复方的语气如此神秘。
闻言,荀风的喉咙发紧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不知道?接下来的真相对他们来说会?是一个多么大的冲击。他不由看向云彻明。
云彻明迎上他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:“叔伯,请告诉我。”
陈复方咧开嘴,“我就知道?,真相就在眼前,你不弄明白是不会?甘心的,这一点?,跟你爹一样。”
“彻明,你知道?云牧从军,那你可知道?他从的什么军?”
这一点?云彻明从未想过?,天然地说道?:“自然是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他意识到不对。
见状,陈复方笑了笑,缓缓说道?:“二十?四年前,前庭腐败,群雄揭竿而起。”
荀风闻言指尖攥得更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?,那段日子他记得太清楚了,爹娘带着他跟舅舅一家逃荒,路上到处是饿死的人。
然而,有人坐上龙椅,有人横死街头?。
荀风眼中闪过?一丝痛苦,爹娘死前的惨状在脑中一遍遍回闪。
云彻明呼吸不由停止了,静静等待下文。
陈复方的声?音又沉了沉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:“其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