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之,他从不委屈自己。
眼?下,即使未来渺茫,荀风还是说?出了口,“清遥,我原本想走的,可想到你,就走不动了。”
天崩地裂。
云彻明?眼?中瞬间迸发光彩,脑中如同上演一场烟花秀,大团大团的喜悦炸开,轰,轰,轰,化?为无数细密的电流,从心口传到四肢白骸,云彻明?浑身酥麻,身子轻轻颤抖着,他张了张嘴,可什么也说?不出来。
荀风欣赏着云彻明?的表情,有些自得地眯起?眼?睛,他荀风就是这样迷人,被他喜欢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?。
云彻明?怔怔看着荀风,忽然动了,上前一把抱住他。
终于!终于!
如愿以偿!
云彻明?的力气很?大,荀风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来气,翻了个白眼?,道:“你想我先?死,好?让我在下面等你啊。”
“胡说?什么啊。”云彻明?嘴角上扬。
荀风没好?气道:“我大概是第?一个被娘子勒死的苦命人。”
云彻明?这才反应过来,忙松开荀风,荀风借机猛吸几口气,还没缓过劲呢,云彻明?又将他搂进?怀里,荀风不耐烦了,想骂几句,嘴巴刚张开,便被堵住了。
唇瓣软嫩,他亲了又亲,尤嫌不够。
“呜!”荀风小声抗议。
云彻明?像是拿到一件稀世珍宝,爱极了,拿到手里后竟不知所措起?来,他多想将荀风融进?骨血,想占有,想让他彻底属于自己。
云彻明?的大拇指一直在荀风的耳垂打转,一下一下揉捏,舌头轻车熟路地撬开唇缝,沿着舌侧用力地舔吸。
荀风不断分泌唾液,喉结止不住滚动,想吞咽,云彻明?却不让他得意,舌头强势堵住,荀风只能?扬起?细长脖颈,以一种几乎献祭的姿势承受。
云彻明?表面看上去美丽又清冷,是个翩翩君子,可做起?这种事?来,动作十分凶蛮,眼?睛呢,一眨不眨,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表情。
荀风刚刚决定?和云彻明?好?,可也没忘了他是个男人,现在也没中毒,在极度清醒下,他和他亲了,有些别扭,有些羞涩,也有些害怕。
“好?,好?了。”荀风推搡着云彻明?。
云彻明?恋恋不舍地啄吻几下,眼?里的欲望快要化?成实质,气息不稳,呼吸滚烫,荀风看在眼?里,笑道:“还是小,定?力不足。”
云彻明?嘟囔了一声。
荀风没听清,“你说?什么?”
“你才比我大一岁,怎么语气像比我大许多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