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掌柜。
夏掌柜身边跟着众多掌柜,云彻明顺着这堆人?四处搜寻,可找来找去,再也找不到熟悉的人?。
奇怪,娘身子不好,不来可以理解,白景怎么没来接他?
船缓缓靠岸,云彻明压下心中疑窦,大跨步下了船,夏掌柜等一众人?立刻迎上前来,声声唤道:“家主!”
云彻明的一颗心早就飞回了家中,然掌柜们的一番热情也不能冷脸对待,微微颔首,朝众人?打了个招呼,掌柜们七嘴八舌,询问?此番出海的情况,云彻明有一下没一下点头,时不时附和几句,待差不多了,才脱身回家。
回家路上,云彻明越想越不对劲,他早早派了先锋说?今天就到,可家里怎么没动静?按说?娘不来,白景不来,可总得派个奴仆来吧?
静悄悄,不是无事发生,就是大事发生。
云彻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马车坐不住了,当即要了一匹马,自己快马加鞭先走一步。
到了云府,云彻明敏锐嗅到一丝不同?寻常的味道,门口?的石狮子缠着红绳,门楣上挂着红灯笼,门前干净整洁,是一副热闹迎春场面,可大门紧闭,不闻人?声。
出什么事了?
云彻明惴惴不安,抿着唇,指腹抵在冰凉的门环上,深吸一口?气才推开。
吱呀一声,门轴的声响划破寂静,绕过影壁,踏上回廊,依旧是熟悉的景致,可婆子小厮不见?一人?。
云彻明越走越慢,越来越慌,快到花厅的时候他不得不停下来,锤锤心口?——他的心乱舞,几乎要脱口?而出。
靠近花厅,隐隐可闻人?声。
云彻明的心安稳了些,掉到了嗓子眼里,看来没有什么惨案发生,也许是因为今儿?是好日子,娘将人?聚在花厅发赏钱,或者看他归来,正布置接风宴呢。
“你说?里头那?位……真的是景少?爷吗?”
“别是打秋风的吧?前儿?街上还说?有冒充官亲的呢!”
花厅外的私语声飘进耳朵,云彻明的脚步顿住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不像是假的。”
“也就‘像’而已,这厮骗人?都赶不上热乎的,不知道咱们府上已经有一个景少爷了吗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听说原来的景少爷跑了!”
“我也听说?了,永书去请景少?爷,谁知一回头人?就不见?了!”
“肯定是做贼心虚,就是可怜了夫人?。”
“唉,这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