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上?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,荀风在官兵的推搡下一步一步迈上?台阶,一步一步走进房间。
——吱呀。
门关上?了,房内只有云彻明一人。
荀风惴惴不安,不知道云彻明想干什么,他紧紧贴在门上?,注视着云彻明的一举一动,云彻明一如往常,自在从容,姿势优雅地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才?看向荀风,笑道:“你那?么厌恶我,躲的好远啊。”
“没?,没?有。”荀风往前挪了几步。
云彻明放下茶盏,茶盏与桌面碰触,发?出一声脆响,声音不算大,可?荀风还是吓了一跳,他的神经太?紧绷了。
“坐。”云彻明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明明云彻明还是云彻明,面容没?有一丝更改,荀风却觉得害怕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云彻明坐下,“冒充白景的身份混进云府,和我成婚,然后?事情败露,逃之夭夭,荀风,你说我该做什么?”
荀风冷汗直流,诚恳道:“我错了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。”
“你知道的,有些事道歉没?用。”
荀风立马道:“让我做什么都成,只要你消气。”
云彻明弯起眼睛: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荀风没?听懂,不明所以看着云彻明,云彻明站起身,走近荀风,拉着绑着他的麻绳,一点点收紧。
绳子本?就绑得紧,云彻明一扯,荀风痛得闷哼一声。
云彻明轻描淡写道:“你也会痛啊。”
荀风闭紧嘴巴,不让呻/吟露出一丝。
云彻明忽然掐住荀风下颌,迫使他抬头,“你变的真快,那?么快就另觅新欢了。”
“不对,是旧爱。”云彻明冷声道:“下一次是不是轮到我了?还是我之前还有旁人?”
荀风艰难地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叫了你大半年的白景!”云彻明咬牙道:“明明你有机会坦白!但你还是任由我喊你白景,荀风,你很得意吧,耍我很好玩吧!”
荀风眼眶一热,眼泪一颗颗掉下,砸在云彻明的手背上?。眼泪像神罚,威力巨大,将云彻明的心烫的残破不堪,再不能经受一丝风浪。
云彻明顿了顿,“算了。”
算了,怎么能算了?什么情况下才?会说算了?荀风方寸大乱,“清遥,你听我解释,我跟他没?关系,我,我们只是朋友,他脑子不好。”
云彻明嗤笑:“事到如今,还想骗我?”
“我真的没?有。”荀风无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