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看守,便垂下头,沿着墙根回去了。
吃过中午饭,荀风漫无目的的在院里闲逛,从后院到前院,再次经过院门?,发现护院还在,可值守的不是上午那一批,荀风瞅了一眼,低下头,回去了。
天擦黑时,荀风慢慢悠悠踱到院门?口,对守门?的说:“明日?我想吃鱼。”
守门?的应了一声,“回头小的跟厨房说。”荀风点点头,看看两位护院,又回去了。
第二天,小厮准时送饭,果然有荀风要的鱼,小厮将饭菜摆到桌上,荀风冷不丁道:“我不会挑刺,你给我挑。”
小厮犹豫片刻,念在荀风一直以来都?很规矩,且自己本就是奉家主命伺候荀风的,便点点头:“好。”
荀风站起来,对小厮道:“挑仔细些,我嗓子眼细,小鱼刺都?能卡住。”
小厮便睁大?眼睛,认认真真挑刺。荀风站在小厮身后,手刀一落,小厮软软瘫倒,荀风及时将他扶起放到床上,扒下他的衣服与自己的对换,又从床底下拿出化妆的物件将自己扮成小厮模样。
收拾好一切,荀风提着食盒大?摇大?摆从院门?出去,无人怀疑。
荀风专挑人多的地方?走,几?乎不费力?打探到了白景的住处,听下人说,白景如?今位置尴尬,家主摆在明面上不喜表少爷,表少爷也不管家主,相看两厌,而更令人唏嘘的是,家主对冒牌货的态度很是暧昧,令所有人摸不到头脑。
冒牌货荀风深以为然,以前或许可以猜到云彻明的心思,现如?今是一丝也猜不到了。
白景在西院,荀风看了眼天色,加快脚步,不成想在长廊迎面碰见白景,擦肩而过时,荀风小声道:“小白鸟。”
白景脚步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,荀风身形一晃,不远不近跟在后面,白景走到一处偏僻处,假山流水掩映,十?分隐蔽,四处查看无人后才唤了一声:“荀风。”
荀风从树后现身,白景‘啧’了一声:“荀兄本事不减当年。”
“废话少说,你来此?有什么目的?”荀风开门?见山道。
白景懒懒靠在假山上,“自然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小白鸟,跟我就别装了。”
白景嗤笑一声:“你不也能装?明明可以出来偏窝在里面不出来,苦肉计?想让云彻明心软,原谅你?”
荀风不答,转而问,“你已拿了藏宝图,还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很多很多东西。”白景正色道:“荀兄,我早说了,我要云彻明死?,我要你,这些我都?告诉过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