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顿时愣住了,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他要冷静的多,情绪反扑虽汹涌,但没到在这种时候去论这些。
他只得任由倚寒把手中的东西抢回去,至于在樟木箱子里的那些只能留在这儿。
外面的救火队仍旧不遗余力的扑灭屋内的火, 但火势实在太大, 二人已经等不到灭火。
倚寒紧紧抱着那些东西, 很快就昏昏沉沉的没了意识, 宁宗彦托着她的脸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趁着灭火队灭出个火势小些的豁口, 二人冲了出去。
即便他速度很快, 灼烧依然强烈,倚寒不省人事, 身上衣物也有被撩到的破损之处。
他自己受伤要更严重, 中衣上还带着火星,出来的一瞬砚华的水桶便泼到了他身上, 即便如此, 他上身依旧有大小不一的烧伤 , 连湿透的头发都有些撩焦。
宁宗彦当即把砚华递来的大氅盖在了她身上,而后叫她靠在了旁边。
二人面色都是黑一块白一块,好不狼狈。
倚寒怀中还抱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 大夫很快赶来救人,幸而除去衣服烧掉了几个角,其余的倒是没什么。
此事惊动了国公爷夫妇以及老夫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老夫人一看自己的长孙被烧成那样,急得忙去查看。
“无妨。”宁宗彦又恢复了冷淡稳重的模样,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。
忍冬本梦半醒的被拖了出来,她一瞧见这架势,以及被还有零星火蛇的屋子,当即吓得清醒,扑通跪在了地上。
“国公爷恕罪、夫人恕罪,奴婢也不知道怎么的,睡得太死,根本没有发现。”
忍冬砰砰地磕着头,砚华解释:“屋内有迷香的痕迹,贼人是有备而来。”
裴氏上前惊道:“怎会失火?”
“人昏过去了,只能等醒来再问。”国公爷看到了旁边的倚寒,“快,先把人扶到云香居去。”
“报官罢,此事决不能放过。”国公爷直接下了令。
躲藏在人群后的薛氏神色躲闪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老夫人戎马多年厉声呵斥:“这等肖小,简直放肆,必须彻查,敢在国公府放火害人,焉知明日会到谁头上。”
“母亲放心。”国公爷一边安抚老夫人,一边指挥下人收拾雪砚斋。
“好了好了,人没事就好,都散了罢。”老夫人叹了口气,转身由嬷嬷扶着走了,国公爷夫妇陪伴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