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死,你要怎么证明你喜爱他。”他神情没有表情,看起来很正常,但是话却很极端。
喜爱为什么一定要证明,他好像就是这样,猜疑心很重,一定要证明什么,倚寒意识到这些时日他对自己说的证明都有别的含义,不禁后背有些发寒,她欲起身,却被宁宗彦死死地摁着。
“我送你为他殉情可好?你不是喜爱他吗?”他语气带着轻轻的讽刺和讥诮,手掌欲摸上她的脖颈,缓缓收紧。
倚寒头皮一炸,求生本能叫她条件反射的冲着他的虎口狠狠一咬,力道之大似是泄愤。
她的唇齿几乎立即便尝到了血腥味,而后她便放开了他,起身向后躲。
宁宗彦垂首瞧着自己虎口渗着血的的齿印,神色竟没有丝毫的痛意,这叫倚寒更觉得他是玉面修罗。
宁宗彦冷笑了两声,闭上了眼神情喟叹:“离开这儿,马上。”
倚寒忍不住道:“我的东西。”
“滚。”
他倏然抬眸,那双眼睛阴戾、愤恨、厌恶,全数砸了过来。
倚寒一怔,看向他手中死死握着的木雕娃娃,想着先别激怒他,暂时离开。
她忍下不虞,转身离开,却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。
说清楚也好,她也早就不想与他虚以委蛇,更厌恶他的触碰与亲吻。
只是她担心她的那些东西,希望宁宗彦别迁怒就是,他太极端了,把情爱等同于生死,难道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他过的更好更快乐吗?这样的爱才有意义。
果然,他的世界她懂不了,也不想懂,就这样罢,倚寒平静的离开沧岭居,头一回觉得浑身轻松。
第3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