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二人并肩往府内走,冯叙心头惴惴,因为“欺骗”那事,他面对倚寒仍旧有稍许的不自然。
“对了,我上次托你做的那药膏做好了罢,我随你去拿。”
冯叙莫名:“你……”
他对上倚寒灼灼的目光,又不动声色瞟了眼跟得很紧的杨嬷嬷,顿时改口:“对,做好了,走罢。”
二人来到冯叙的院子,倚寒对杨嬷嬷说:“嬷嬷你便在外面等着罢。”
杨嬷嬷也很识趣的顿脚不再往前。
二人进了屋,但没关门,冯叙便压低声音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还有你这手是怎么回事?”
倚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:“没事,被热水烫伤。”
她手背的烧伤遗留下了一片疤痕,令她原本白皙纤细的手变得可怖至极。
“烫伤?我给你拿个去疤痕的药,等着。”他作势就要去拿。
倚寒却拉住他:“先说正事,七兄,帮我个忙,我想去官府置办路引,外面的嬷嬷跟着我不太方便。”倚寒径直坐下,神情冷静。
冯叙吃惊:“你、你要走啊?”
“嗯,我先出去避两年。”倚寒垂眸,巴掌大的脸颊泛着清透的光泽,冯叙听到她这么说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她一个妇人出去该怎么办,而是追问原因。
“国公夫人裴氏,抓着我非要叫我给衡之生遗腹子。”她喝了口茶,淡淡道。
冯叙大为震撼:“遗腹子?她疯了吧,那宁衡之都没了,怎么生?”
倚寒淡淡看了他一眼,冯叙似是想到了什么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当即语塞,但此事到底私密,他身为兄长也不太好问,他挠了挠头:“你放心吧。”
倚寒点了点头:“祖父拜托你照看了,待风头过去了,我会回来看他的。”
“祖父你就放心吧,就是现在二叔生死不明,祖父好像有点受打击,为今只好希望我父亲快点回来了。”
说完冯叙试探她:“你说二叔这是招惹什么人了啊,消失这么久,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行了,别装了,我知道你上次过来是故意那么说的。”倚寒有些好笑,直接挑明了那事。
冯叙一尬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,三叔……应该很快回来,替我向三叔问好。”
杨嬷嬷在院中站着腿酸,神情也有些不耐,频频往屋里瞧,冯叙的小厮元喜鬼头鬼脑的冒了出来:“这位姐姐,您是……?”
“什么姐姐,我等我们二少夫人,就是你们的八姑娘。”杨嬷嬷被这一句姐姐叫的心花怒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