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从眼眶滑落,融于那浮荡的水面。
轻薄湿润的布料包裹着她伶仃的小腿, 依稀可见那细腻如玉的肤色, 脚上的鞋袜在入水时已然丢失,足踝被迫勾缠他的腰骨。
他精壮的脊背流畅华美,充斥着美感,水珠没入腰骨,又在汤泉中荡开浅浅涟漪。
倚寒脑中浑浑噩噩, 浑身力气在他的桎梏下已然这挣扎流失。
细密的水珠在她玉带凹陷处汇聚成一点水意, 划过她的胸口, 四溅入水。
宁宗彦修罗般的低语陡然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知道阿寒舍不得死, 毕竟你夫君的仇还没报,他的那些遗物还在我这儿, 崔叔还在等你, 是吧。”
“你冷静点,宁宗彦, 你答应过我的, 要给我些时间。”倚寒声线发怯,好似无根地浮萍, 晃晃荡荡的无处可落。
“时间已经给的足够多了, 我早该这么做。”他神色平静道。
倚寒脸色苍白如纸, 一口咬在他的肩头,狠狠地死死地咬着,直到嘴边尝到了血腥味儿。
与此同时, 宁宗彦亦撬开了她的严丝合缝,他倒抽一口气,丝毫不觉痛意,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软地舔舐。
他舍不得她死,毕竟她欠自己的还没还呢。
他握着她的后颈,迫使她仰着的头低了下来,不许闭眼,面对她所不想面对,坚强如倚寒,也忍不住闭上了眼,微微抽噎,惊与惧交杂令她瑟缩。
“即便你再喜爱你的夫君,现在这样对你的人也是我。”
他面冷如霜,躯壳却似火,烧得她快化了,她的泪痕被蒸干,他心头缺补的那一块在这一刻被填满。
倚寒胸口涌起一阵阵恶心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而宁宗彦一遍遍在自己的耳边强调是她要对自己证明,他只是在索取他该得的。
只要她乖顺些,给足了他好处,什么都好商量。
挣扎许久,她累了,索性放弃了。
肺腑间好似被一双手拧紧,叫她喘不过气,渐渐的她好像真的有些发晕,精通医理的她很快便意识到是这里面太过闷热,而她又待的时间太久,导致喘不上气,很快就要晕过去了。
但是她没有告诉他,只是任由自己意识一点点抽离,仿佛这样就不用去面对。
宁宗彦在持续的**中冷静了下来,因为妇人太久没有发出声音,他忍不住伸手去抬她的下颌。
却发觉她软绵绵的,双目紧闭,脸颊泛着被热气蒸腾而出的潮红,濡湿的发丝黏在她的侧脸,而她不省人事。
他下颌紧绷,霎时间没了心思,抱着她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