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取,你又付出什么了?”
宁宗彦认真思索:“我可以先索取再付出,因为你注定不会给我付出的机会,我打算先斩后奏。”
倚寒气笑了,好一出强盗理论。
说白了他就是不讲道理。
她抱着膝盖,破罐子破摔: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爱,这个世界上,只有衡之才是真的喜爱、珍爱我。”
宁宗彦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的衡之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他死了也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喜爱。”她说着说着鼻头一酸,疼痛来的猝不及防,宁宗彦对她的欺辱和伤害远不及衡之的死来的叫她难受。
大约是这两日太难过了,她脸埋在膝中呜呜的哭了起来,他不是喜爱自己吗?她就是要为衡之哭,想来能叫他难受一分也是好的。
她哭得抽抽噎噎的,险些晕厥过去。
人在极度伤心时是真的喘不上来气,她哭的头脑发黑,眼肿得跟两个大桃子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神色似有些暴躁。
倚寒不听,还是在哭。
“不许哭,再哭就把你的木雕娃娃烧掉。”
倚寒哭声骤然停止,但仍旧一噎一噎,极力忍耐。
后续便是他好像真的被倚寒激怒了,气得甩门离开,倚寒最初还觉得快意,但是他走了以后一连四五日都没有回来,似乎有意叫她冷静。
倚寒嗤之以鼻,那个在国公府对她出言不逊的婢女果然跟了过来,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她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负责。
衣裙、首饰、生活用品都颇为繁华,应当是侯夫人的规制。
她就像一只被囚于笼子的鸟雀,飞不出去,好在宁宗彦还没有完全把她困于屋内一步不得出去,她可以在花园中散散心,虽然每日只有两刻钟。
她试过火烧房子、爬树、往墙外扔东西求助,后果就是连这两刻钟的散步都没了,最后是真的只能缩在屋里。
满府除去这个婢女,还有一些守着府的侍卫,冷冰冰的全都不说话,火刚燃,屋外那婢女就冲进来把火扑灭,她还没爬树那婢女倒把她掐着腋下掐了下来,更别提往外扔东西,一刻钟后就被那婢女放在了桌子上。
且那婢女力大无穷,似是会些拳脚。
不过,二人的欢喜倒是没那么差了,经过相处,她得知婢女叫薛慈,是军中之人。
怪到她如此高高在上,恐怕是被调来看着自己,心有不满。
“你……不是蓄意勾引侯爷。”薛慈看着她吃东西,迟疑问。
倚寒笑了笑:“我有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