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探寻着水源,直到寻到一片微凉,她轻轻含住。
记忆中,衡之身子差,他的唇也是这样凉。
她喜爱与他唇齿相贴,什么也不做,只是唇齿相贴。
耳畔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些。
她蹙了蹙眉,伸手拍了拍他,示意他平静些。
半响后他似是忍不住了,更近一步的想含住她,她没有拒绝,二人顺理成章的缠吻了起来。
这是头一回她如此主动,这叫宁宗彦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忍不住调换了位置,把她放在了自己俯视的视线内。
她被吻得唇色湿红,满脸春意,闭着眼在轻轻喘息。
后来,一切都顺利的可怕。
她的唇舌不再严丝合缝,好像被他撬开了一条缝隙,唇边覆盖着一层淋漓水色,勾的他俯身亲吻。
她有意引导,二人无比默契。
从始至终,倚寒都闭着眼,她脖颈微扬,任由被湮灭。
宁宗彦只披了一身外裳起身倒水,修长结实的小腿踏在冰冷的地上,茶水是温热的,缓缓流入她的腑脏。
“今日这般乖。”他嗓音带着暗哑。
倚寒缓缓睁眼,入目换了一副神色,她懒懒洋洋的说:“你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喜爱极了她,他伸手探入她的唇瓣,暧昧又旖旎地摁压:“你也很喜爱,你背叛了你的衡之。”
他很记仇的,他必然要为那“晓事”而报复回去。
“你这似猫儿发春的声音都快把外面的鸟雀惊走了。”他低头暧昧在她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