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微红,眉眼也染了春意,那股招人喜爱的模样让他心浮意动。
一股冲动涌上了他的脑中,他想与她成婚、生儿育女,叫她以妻子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。
冒出这个想法后,他冷静了下来,此事需要好好盘算,他不想有任何的阻碍。
倚寒以为今日躲过了**,殊不知夜半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忽而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迷糊间,冰凉袭来,冻的她打了个哆嗦,睡意跑了三分,忍不住并起了膝骨。
即便如此,待她懵懵的看着缓缓逼近圆润的膝骨时,顿时语塞。
“已经是第二日了。”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哑意,这般让人迷醉的音色却宛如噩梦一般,拖拽着她跌入了深渊。
……
清明后,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,令朝中内外哗然,陷入一时混乱。
大周与女真一族签订盟约没多久,长达多年的战争终于结束,双方刚刚进入修养期,女真却恰逢内乱,子弑杀其父,都勃极烈易位,新上任的都勃极烈完颜述撕毁盟约,再度挥师南下。
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就此打破。
大周内部腐朽,文官们仿佛一堵坚实的高墙,上面坚实,下面宛如残渣,摇摇欲坠。
此事闹得人心惶惶,宁宗彦已从军中卸职,现下就任礼部,按理说这种事应当是没资格插手,但他听着朝上荒唐的发言,心中淤堵,也觉好笑。
当初皆力争谈和,现在出事儿了,人人都在推卸责任。
被治罪的也不过是被推出来平衡各方的无名之辈。
他面色肃然,冷意凝聚眉宇,最终陛下定下了领军出征之人,御史中丞谢咎。
此人乃丞相心腹,被封为经略安抚使,带领三万军队北上迎敌,再由其余各州驻军协助调兵,离得最近的便是楚州,魏迟将军的驻地。
圣旨一出不乏有武将有异议,但大周征战指挥以文驭武已不是常事,不过是此前凌霄侯宁宗彦以铁血手腕威震西北,叫所有人认为,统帅就该交还给武将。
可惜,时移世易,当初的镇北大将军已经是礼部普通的侍郎。
宁宗彦下值后回了长公主府,砚华凑上来禀报:“侯爷,魏将军来信了。”随后把信奉递给宁宗彦。
修长冷白的手接过那信奉,抽开后简略扫了几眼,大意就是为封一个文官迎敌表达不满,问其有没有办法换成他来迎敌。
他垂眸把纸在油灯上点燃,顷刻间,那纸便化为了灰烬。
“把城中最好的绣娘找来。”
他并未提回信的事,反而说了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