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淑妍,一袭素色缠枝纹褙子, 颜色很是老气横秋,发髻不似旁人一般绾在后脑, 反而梳着垂髻, 只一根白玉簪簪着。
只不过她容色极美,润妍的脸颊雪白似玉,明眸善睐,顾盼神飞,明明没什么笑意, 却吸引的人移不开视线。
倚寒不敢穿宁宗彦备好的衣裳,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孀妇身份, 免得惹长公主不快。
“快快起来吧, 不必客气。”容成县主心里头犯起了嘀咕,任谁都会怀疑在这个节骨眼上府上突然来了个姑娘, 还长的这么美, 是不是给表兄做妾的。
毕竟表兄的正妻只会是自己,这一点容成很确定。
驸马的出身差了些, 有这样的侄女倒是不足为奇。
有容成县主在, 长公主一时无法与倚寒说话,她原本想等等容成走了在说, 谁知容成县主玩儿的正高兴, 大有等日落在府上用饭后离开的意思。
“殿下, 张夫人来了,说有事求您办。”贴身女使进屋禀报。
长公主便起身:“你们二人先坐着吃茶,我去前面应付走。”
“好嘞, 姑母您去罢。”
待长公主走后,容成县主也不说话了,自顾自的玩儿着一个凤梨那么大的鲁班锁。
方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登时冷却了下来,容成县主没搭理倚寒的意思,倚寒却看着她手中的鲁班锁:“把那根放在上面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短木条。
容成县主看了她一眼,然后按照她所言插了上去,果然是对的。
“你会玩儿?”
倚寒含笑点了点头:“我会做木雕,九连环鲁班锁都学过。”
“那你帮我复原。”容成县主一推,下了命令。
倚寒起身坐在一边,默不作声的拿起木条,不过一刻钟便复原好了。
“你真厉害啊,这鲁班锁的难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好的。”容成县主撇了撇嘴,“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讨好我我就吃这一套。”
倚寒佯装不懂:“县主何出此言。”
“你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我表兄吗?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,你出身穷酸,这是过来攀高枝来了吧,你这样的我见多了。”
本以为她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,会看见倚寒青白交加、羞愤欲死的神情,殊不知却是见她忍俊不禁,笑个不停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容成县主有些恼怒。
“县主想多了,我并无那个意思,我是孀妇。”
容成县主愣了愣,孀妇。
“你……你已经成婚了啊。”这下轮到她脸色泛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