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县主后,倚寒便有些累,躺在了床上休息,薛慈回来时发现她睡着了,也没打扰她,为其关上门便离开了。
宁宗彦下值时带着太医院的太医回了府。
薛慈早就在府门前等着了:“侯爷,阿寒睡着了。”
“张太医,请。”宁宗彦侧首道。
三人一同来到清兰居,妇人仍旧沉睡,雕花瓷炉中安神香袅袅,宁宗彦便没叫醒她。
“张太医,如何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张太医蹙起了眉头,他垂眸把她的手腕翻了过来,便见虎口处已经结了痂的伤口。
他沉吟片刻,起身示意去外面说。
薛慈在屋内看着倚寒,宁宗彦随太医去了屋外:“张太医,可是怎么了?”
“这位娘子确实体质虚寒,不过并非天生如此,我方才见她合谷穴处有伤口,猜测娘子是以绣花针扎在了这泄气穴位,从而导致气血虚寒,至于缘由,恕老夫不知。”
他说完,便见宁宗彦脸色其寒无比,犹如冬日凛冽的天幕,簌簌风雪刮起阴寒,让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。
她这般自伤,定是为了不怀有身孕。
第53章
屋内昏昏, 幽暗的阴影笼罩着家具,倚寒浑然不觉,只顾抱着衾被睡得香, 她发丝披散在枕间,一侧雪白的耳廓还带着他送的白玉耳珰。
宁宗彦慢吞吞的进了屋, 又仿佛累极一般坐在她的身边。
骤怒过后便是无力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二人走进了死胡同。
倚寒翻了个身, 睁开了困乏的眼,自从来到了长公主府,终于能不必时时应付他了。
陡然间,入目一道高大的背影,吓了她一跳, 定睛一瞧发觉是宁宗彦背对着她, 不知思索什么。
她迟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怎么了?”
宁宗彦缓慢的转过头, 声音干涩:“没什么。”
想要质问却说不出口, 罢了,此事他就当从未发生过, 反正都要成婚了, 五年、十年,他们此生漫漫, 有的是时间磨合。
此事他确实考虑不周。
她原本就有体寒之症, 是自己太过心急,导致她做出如此自伤行径。
倚寒坐起了身, 揉了揉眼睛:“对了, 我要与你说一事, 容成县主说过些时日是她父亲的寿宴,想邀我去参加。”
宁宗彦倏然蹙眉,语气不太好:“她为何要邀你。”
“想来是最近与我颇为投趣。”
但他很快便觉出不对:“我虽对容成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