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深仇大恨, 何至于闹到此。”
宁宗彦闭了闭眼, 哑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大步离开,冯叙被“请”到了厅堂,他强装镇定, 宁宗彦进屋时他视线落在了他面庞,触及神色,忍不住一颤。
“你见过她?”
容成县主家的小厮说马车停在了城北,那边儿离冯氏医馆近,她必定会去寻冯叙。
“见过,但是你要问我她去了哪儿,我也不知道。”冯叙很老实的告诉了他。
“她去找你做什么?”
“要钱。”
宁宗彦紧紧盯着他,眸光冷厉,寒的似是要杀人,冯叙嚷嚷:“您别这么看着我啊,怎么好像是我干了亏心事似的。”他嘀咕道。
宁宗彦冷嗤:“你懂什么,这个世道随意乱跑,命都没了,我是为她好。”
“送他回去,看好他。”
宁宗彦吩咐下属把冯叙送了回去,但安排了人一日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看着他。
冯叙一句话都不敢反驳,窝窝囊囊的离开了。
他知会了巡防司的兄弟,叫他们在城门口设卡,来往的人细细查看,木桶、麻袋、任何东西都不能放过。
城门处,他一身玄色窄袖衣袍,暗纹闪烁着光泽在衣袍上流淌,冷冽的眉眼凝着过往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