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很是稳重的解释:“不怪你,阿寒夫婿刚过了百日祭,你没能见上他。”
冯三叔吃了一惊, 死了?
他闻言更愧疚了, 瞧他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我们进去说话, 父亲已经在前厅候着了, 他腿脚不便,打发晚辈出来迎老夫人。”
一众人又乌泱泱的进了府。
路上老夫人与冯三爷提起:“老二还没找到?”
冯三爷脸色一瞬有些不自然, 飞快瞥了宁宗彦一眼:“没呢, 要我说啊,约莫是被人寻了仇了。”
倚夏飞快道:“怎么可能, 我父亲素来克己守礼, 最是谨慎不过,别说与人有仇, 就是与旁人起冲突都不可能。”
冯叙和冯三爷脸色微妙, 倚寒面带冷意。
众人踏入了厅内, 厅内两排交椅分别而置,冯老太爷坐在左边的首座,冯瞻在旁边照看着, 冯老太爷腿脚不太方便,只是站起身略略行了一礼,老夫人伸手示意:“快坐罢。”
两家老人是故交,一见面便热络的寒暄了起来。
“老夫人,唉哟,恕晚辈来晚了。”
倚寒一听这张扬谄媚的声音就是她那便宜娘来了。
梅夫人提着裙摆款款进了屋,老夫人似是对她有些面生,一时迟疑,冯三爷道:“这是我大嫂。”
老夫人恍然:“是承安媳妇儿。”
梅夫人笑道:“是是是。”
老夫人确实想起来了,要说这冯承安也是早亡,梅夫人守了都有十几年寡了,难不成这母女二人都有克夫的命?
梅夫人一来好话就说了一箩筐,开始拍老夫人的马屁,又说他们倚寒是多么多么幸运,能得老夫人垂怜。
冯老太爷淡着神色重重咳了一声:“老大媳妇,多喝些茶罢。”
梅夫人脸色一滞,笑意差点挂不住脸:“唉、唉好。”
老夫人转头对倚寒说:“你许久未与母亲见面了,去说说话罢。”
倚寒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随即便朝梅虞走了过去,宁宗彦视线跟随着她,直到二人的身影出去了方收回来。
“前些时日给你递信儿怎么也不回我,你个不孝女就知道不能指望你,你说你怎么就没本事,跟二房争也争不下一点,还被当丧家犬一样又赶出去一次,害的我被二房讽刺了好些时日。”梅虞果然又絮絮叨叨,没好气骂她。
“好在你现在还是个国公府二少夫人,二房那些啊,只有招赘婿的,那些个入赘的能有什么好人家。”
“娘,我还想试一次。”
梅虞愣了愣:“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