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腻的水光抹上她殷红的唇瓣时,倚寒不自觉浮现出今天她祖父说的那番话。
她承担的起吗?
夜色中,他灼热的指腹在她的玉肌上跳动,挑逗撩拨着她,偷情的刺激在这一刻放大到极致。
倚寒喘了喘,想推开他:“别闹,你起来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先别说。”
眼看着他非要与自己胡闹,甚至势如破竹,动作隐隐带上了几分强硬。
倚寒心头一惊,狠下心说:“你今晚过后别来找我了,我不要什么清白了,你把我二叔杀了吧,我们也不要再保持这种关系了。”
宁宗彦身形一顿,不但未停,反而逼近了她的“唇腔”。
偏偏何嬷嬷敲门:“二少夫人,老奴煮了夜宵,给您端来了。”
第62章
倚寒惊了惊, 想要推开他起身,却反被他摁着肩头压了下去,膝盖抵着她的膝骨, 迫使她动弹不得。
“再说一次。”他齿关抵着她的耳垂,气音沉闷。
倚寒忍了忍咬牙道:“我听到你与我祖父说的话了。”
宁宗彦愣了愣, 心头微不可查的生了几分愉悦:“你担心我?”
倚寒沉静道:“我是担心我自己,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,你确实可以用为衡之的幌子骗过我祖父,但你能骗过老夫人吗?还是能骗过国公爷,他们只会把你所受到的后果怨载到我身上。”
她说的很直白,也很刻薄。
察觉到他身形的僵滞, 倚寒脸色有些不自然, 还有些心虚, 跳进他以利诱之的牢笼是自己, 翻脸不认人的还是自己。
但又不是自己逼他的。
何嬷嬷又唤了她几声,见她没有反应便以为她睡着了, 端着托盘离开了。
倚寒悄无声息松了口气。
宁宗彦心头沉甸甸的, 忍不住冷声问:“你既知我喜爱你,情愿为你至此, 为何你一点都不为所动, 宁衡之为你的好便是好,我就不是了吗?”
倚寒被他反问问的一怔。
“你是陛下亲封的凌霄侯, 生母为大长公主, 生父是宁国公, 祖母有诰命,门庭天骄,我与你天壤之别, 你肩头承载着国公府与长公主府的希望,更何况你与衡之也不一样,他对我好我并不会有负担。”
宁宗彦眸光阴沉沉的,方才旖旎的氛围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倚寒瞧着他的脸色,抿了抿唇,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不爱罢了,因为不爱,所以接不住,她的心早就随着夫君的离去而死。
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假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