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地绾成单螺髻,坠着白玉步摇。
她言简意赅,没有过多解释。
何嬷嬷与她说过这位郑夫人与宁国公府不对付,可千万不能知道她是国公府的人。
郑夫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她凝眉冷肃:“天寒地冻,冻着你倒是没事,冻着孩子怎么办。
倚寒愣了愣,挺意外她说的这么直白:“我就是大夫,多穿一些、烧些暖炉就好了,走水路不仅快,也没那么冷。”
郑夫人还是不放心:“这样吧,你随我一起走。”
倚寒吃了一惊:“啊?”
“我啊正好要回临安探故友,算算时日,多少年没回去了。”她叹息道,栗阳的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
倚寒一下子明白她说的是谁了,定是栗阳长公主殿下。
见此,她也没拒绝:“那就劳烦夫人了。”
郑夫人瞥了一眼她:“我可不是为你,我是为孩子。”
倚寒扯了扯嘴角,心道这郑夫人还怪热心的,竟这么喜欢孩子。
郑氏此行前去除了探访故友,还要去冯氏走一遭,她没有同她戳破真相也是为着以后着想。
想来是两月前她来探亲间隙发生的事,她胎又没坐稳,便找了借口接来府上住。
打发走冯氏,晚上她叫了自己儿子过来。
“母亲,您找我。”顾渊风尘仆仆携带着寒气进了屋。
郑氏没好气问:“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。”
“什么?”顾渊茫然。
“我都知道了,冯氏有孕,是你的孩子罢,行啊,你平时不声不响,结果给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,我若不是为了那未出生的孙儿,我定把你们二人都赶出府去。”
顾渊闻言登时愣住了,原来她怀了身孕。
是谁的?宁宗彦的?
不对,她说她夫君刚过世,大周丧期三年,期间不得改嫁,孩子肯定不是他的。
那就是她夫君的遗腹子。
母亲竟误以为他们二人……
顾渊有些尴尬,郑氏拿着架子缓缓继续道:“她出身书香门第,祖父又是太医院院正,家世与你倒是匹配,我打算这次与冯氏一起回临安,探访故友顺便再为你提亲。”
顾渊瞬间宛如被雷劈了。
他胸口扑通扑通的跳动,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提亲?
他原本要解释误会的话顿时梗在了喉咙里。
鬼使神差的,他想。
冯氏住了两个月,性子娴静、端淑,又貌美妍丽,他见她时总是在屋内静静的看书,或者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