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有力,小拳头还攥得紧紧的。
众人哄笑,姚夫人捂唇浅笑:“瞧这小皮猴子,真是有劲儿。”
崔氏也跟着笑,暗地里却是松了口气,她神情微微得意,幸好是个姑娘,她璟哥儿还是国公府的唯一孙子。
想到此她笑得也真心实意起来:“待满月时可要好好大办一场。”
何嬷嬷叫众人瞧了一遭:“老奴这就抱回去,侯爷还没瞧呢。”
长公主有些依依不舍,她才是孩子的祖母,偏偏却要分隔两地,这一个月能见几回啊。
想到此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屋内,何嬷嬷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站在里间门口:“侯爷,您看看孩子?”
宁宗彦正在用布巾给倚寒擦汗,闻言起了身走到外面,看着她怀中小小的包袱,有些不真实。
这是……他和阿寒的血脉。
这天地间终是有他们二人不可分割的联系了!,想到此,他心神舒畅,唇角翘了起来。
“您抱抱。”何嬷嬷把孩子递给了他。
宁宗彦僵硬着身子抱了过来,当真是又软又小,像一团小火苗,暖烘烘的。
“寻常孩子大多都皱皱巴巴,您瞧这姐儿,秀气的很,想来是遗传了您与二少夫人的好容貌,日后必定倾国倾城、妍丽清雅。”
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他的心头,宁宗彦神色柔软:“嗯,自然。”
“今日所有下人都有赏。”
旁边的婢子们当即欣喜道:“多谢侯爷。”
小福绵嘴巴一撇,张大了嘴巴又开始哇哇哭,宁宗彦显然被吓了一跳,手脚无措,何嬷嬷忍笑:“大约是饿了,该吃奶了。”
“抱给乳母罢。”宁宗彦交给她说。
“是。”
屋内,倚寒朦胧间听到了哭声,醒了过来。
宁宗彦回到里间时便见她睁着眼,愣愣地朝外面望:“宁宗彦,我听到福绵哭了。”
“她饿了,何嬷嬷把她抱给乳母了。”
“先喝点水。”
倚寒叫喊的嗓子干哑,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了下去,热水很快就滋润了她的喉头。
宁宗彦又把徐老夫人的话说了一通,但是隐去了什么血崩,免得她听了不安。
倚寒望着他的神色,有种不真实感。
她竟然为他生了一个孩子。
还真是……天意如此。
她闭了闭眼,再度疲累的睡了过去,这一睡就睡了四五个时辰,期间宁宗彦一直守着她,胆战心惊间还时不时把手指放到她鼻端下,看看是不是还有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