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”
林夏则对里面的叶羡之说:“叶羡之,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,就把孟清竹的衣服还给她,然后打开门,可能今天的事情还有商量,如果真等我们班导来了,用别的方式将门打开,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小铁门的另外一边,孟清竹用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,她说:“叶羡之,看在这么多年,我为你当牛做马的份上,把衣服还给我。”
叶羡之冷笑:“当牛做马?你觉得,这么多年,竟然是在给我当牛做马?”
林夏在另外一头大喊:“叶羡之,你别激动,现在说这些没用任何意义,现在你先把清竹的衣服还给她,你也不想等一会儿这扇门被打开,你被警察抓走吧?”
叶羡之眼底划过一抹阴鸷:“你在威胁我?你算什么东西?”
林夏说:“叶羡之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也别让事情闹到对你最不利。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叶羡之看着孟清竹。
林夏说得对,一会门被打开,孟清竹浑身赤,裸地站在众人面前,虽然能狠狠地惩罚到她,但是对自己却是不利的。
因为别人会亲眼见证他对孟清竹实施暴行的现场画面。
孟清竹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,将他告上法庭。
这时候,外面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。
还有刘丹红的声音:“师傅您快点。”
孟清竹对叶羡之说:“叶羡之,你到底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了?叶羡之,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?这对你,又有什么好处呢?我的照片不是已经在你的手机里了吗?”
刘丹红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林夏,范桃桃,你们让一让,师傅要用电焊把这个门烧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