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既然我已经有女朋友,就不会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,哪怕她曾经对我有过帮助。”
听霍怀瑾这么说,林夏才放下心,她说:“那我暂且相信你,如果你做出让我伤心或者不满意的事情,我会立刻跟你分手。”
霍怀瑾立刻挑起林夏的下巴,恶狠狠地说:“不能分手。”
林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拍掉他的手,声音软软糯糯,却又异常的坚定:“那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说完,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。
霍怀瑾立刻跟了上去。
电梯关上后,霍怀瑾问她:“你就不想知道苏珣真是如何帮过我的吗?”
林夏仰头看着他,脑袋轻轻一歪头,说道:“那你告诉我呀。”
霍怀瑾牵起林夏的手,笑着说:“走吧,找个地方,咱们边吃边说。”
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,霍怀瑾为林夏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甜品,又为林夏要了一杯芒果汁,然后自己则点了一杯手磨咖啡。
林夏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甜品,将其中一块半熟芝士推到霍怀瑾的面前,软软道:“陪我一起吃。”
霍怀瑾就着林夏的手,在那块半熟芝士上咬了一口。
他说:“还不错。”
林夏低头喝了口芒果汁。
霍怀瑾说:“在我十几岁的时候,彭玉婳女士被我父亲的初恋情人派人暗算,当时无人照顾我,于是霍家就将我接回了回去。
当然了,他们将我接回霍家,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彭家与霍家两家商量好的继承人。
但是一开始我在霍家的日子并不好过,我父亲的那位初恋情人很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我父亲面前博同情,再在无人的地方瞧瞧地磋磨我。”
说到这里,霍怀瑾冷笑了一声,他继续说,“只可惜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的。之前的彭玉婳女士她不是没有能力,她只是太爱那个男人,舍不得掀桌子。
可是,我舍得啊,明明掀桌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,何必要让自己受委屈呢?
最后那个女人先是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,然后被关进监狱,好好地在监狱为她的前半生赎罪。
只可惜她自己不中用,她犯下的罪过,还没在监狱赎完,就受不了自杀了。
苏珣真就是在一开始我被磋磨的时候出手帮过我。
当然了,我感念她,并不是因为她帮了我,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压根也不需要旁人的帮忙,一个毫无权势的女人,她拿什么真的磋磨我?拿我父亲那点可笑的爱吗?
在切实的利益面前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