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剩多少,可当今天子单独给他抹药,楚熹的自尊心好像慢慢的愈合。
在萧濂有力手法的加持下,凉膏化的很快,没多久就被楚熹吸收了。
“好了。”
萧濂收起药膏,整起龙榻上的一片狼藉,楚熹一身轻松。
突然间,一只手铲在了身下。
楚熹吓得一哆嗦,“陛下……”
“上个药也能湿,小孩儿,尿床了?”萧濂故意逗他。
楚熹盖好被子,羞红的脸埋得深深的。当今天子,太讨厌了。
萧濂放好药膏,坐到龙榻旁,利落的拉开被子,楚熹小脸比屁股还红。
“憋成这样也不出来?”萧濂摸了摸楚熹的额头,还好,没有发热,他教训蒙在被子里的小孩儿,“还想挨揍是吗?”
小孩儿憋着不出声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朕的?”萧濂给他一个台阶下,“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楚熹想了想,他是来报仇的,是太傅让他来这里的,可萧濂为什么会选他啊?
楚熹眨巴双眼,“陛下为何会选我?”
“因为你母亲。”萧濂面无表情的说。
楚熹心一惊,果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