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死于他手,太傅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可是萧濂呢?萧濂若是知道他做的欺骗和背叛之事,会放过他吗?
横竖都是一死,死在太傅手里,总好过死在杀母仇人手里。
“太傅是朕的老师,朕还不能和他撕破脸,朕是帝王,他也不会和朕撕破脸,但是你就不一样了,你若是杀了大监,恐怕你的尸体明早就得被挂在城墙上示众。”萧濂不敢想,想想就觉得心痛,“杀你如杀朕啊!”
杀你如杀朕?这五个字带给楚熹的不仅仅是震撼,还有如同铁箭中靶心之后的余颤。他扪心自问,与萧濂认识不过几日,怎么就能让萧濂说出这么深情的话,还是帝王尽是薄情,此话不过是哄骗。
“我在哥哥心里,有多么重要?”
楚熹眨巴着无辜的桃花眼,眸中不知是泪还是水雾,直勾勾的盯着萧濂。萧濂被盯得毫无抵抗力。这么一个美人胚子,长嘴就是为了气人的。
萧濂被气笑了,“朕和你分析这个,你问朕那个,找揍是吗?”
楚熹也被自己突然问出来的话惊呆了,这可是杀母仇人,他竟然还能问出驴唇不对马嘴的话,真是……难以言表。
“不,”楚熹摇头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