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习惯了。”萧濂说。
楚熹没说话,他耳朵一颤,听到了不远处的厮杀声,这是习武之人的天性。萧濂也听到了。
两拨人打起来了,很快,厮杀声布满周围,靖南王出现了。
“小熹儿,跟父亲走。”楚恻说。
“放肆。”萧濂站在楚熹身前,护住他,“想造反吗?”
“陛下,臣放肆了。”
楚恻绕到萧濂身后,拉住楚熹的右手,同时,楚熹的左手被萧濂拉住。
楚熹夹在二人中间,看了一眼靖南王,又看了一眼帝王,果断的甩开靖南王的手。
楚恻:“……”
他上当了,数千名死士没来,太傅没来,只有他一个人放肆,此举无疑会在帝王心里埋上一根刺,不知何时会爆发。
萧濂得意的看着楚恻,暗笑,“小熹儿不想和你回去。”
楚熹垂着头,被萧濂抱起,失重似的,一头撞进帝王怀里。
“这么想哥哥?”
楚熹搂住萧濂的脖子,一动不动的靠着。想想就觉得损失大了。
花灯节,就这么不愉快的过去了,连花灯都没来得及放,就被谨慎小心的帝王带回了乾清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