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怼上金樽匕首。利刃撞击声荡在楚熹耳边,手中匕首顺着长剑划到剑柄处,登时火花四溅。匕首微转,刮向刺客的手背。刺客后撤,朝萧濂扔出手中长剑。
楚熹脸色变了,脚尖利落的点地,带起一小块石子,横脚一踢,石子火速飞出去,打穿了剑刃。
剑刃在萧濂面前断裂,散在地上。
楚熹没有收回脚,直直踹在刺客的胸口上,鄙视的说:“无聊。”
独自在乾清宫待久了,暗卫都不敢和他动手,他就只能砍树,好不容易有个刺客,武功这么差,楚熹懒得陪他玩了。
刺客咬破毒药,自尽而亡。楚熹撤回脚,拍了拍手,回到萧濂身旁。
“哥哥没受伤吧?”
萧濂摇头,看着死透了的刺客陷入沉思,他瞥了一眼楚熹,没说话。楚熹心虚的望向月亮。月光洒在少年身上,渡上满目金光。萧濂眼里都是他。
沉默了许久,萧濂问他,“小熹儿刚才想问什么?”
楚熹抬着头,闭口不言。刚才一时冲动就想问出口,现在萧濂问他,反而答不上来。
都怪刺客!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楚熹敢说第二,没人敢当第一。
“哥哥,这月亮真圆啊!”楚熹尴尬一笑,“长得真像月亮。”
“……”
赏月的时光转瞬即逝,楚熹被拎回乾清宫,被赏。
“月亮圆吗?朕倒是觉得小熹儿的屁股更圆。”萧濂拿出戒尺,点在光屁股的最高点。
楚熹羞的钻进被窝,被萧濂拽回来狠狠抽了三下,“第一下,信。第二下,花。第三下,命。”
“命?”楚熹不解。
连着落了十下,“刺客武功不高,为什么能自由出入皇宫?还丢了性命?”
萧濂使了全力,楚熹的屁股被抽的通红,熟透了的汁水快要从里面溢出来。
楚熹哇哇大哭,不敢动。
“不许哭。”萧濂呵斥道。
楚熹哭的抽抽搭搭的。
“如有隐瞒,罪加一等。”萧濂说。
楚熹呜咽道:“是我,找人、刺杀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找人刺杀朕,是为了让朕适应这些,朕不怪你。你还救了朕。你错就错在,那是一条人命。他若真的是刺客也就罢了,他不过是平民百姓,你这属于买凶杀人。”萧濂给他耐心解释。
楚熹扭动身子,犟嘴道:“哥哥生杀予夺,身上背负的不止一条人命。”
萧濂扔掉戒尺,在小孩儿红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但朕没有草菅人命。”
楚熹不信,“那我母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