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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濂回来,见他趴在地上,狠心抽了一鞭。楚熹嗷嗷大哭,被萧濂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绑带缚住双手双脚,整个人挂在龙榻边缘,悬空着。这个姿势太难受了,楚熹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,被猛的一鞭子打回去,吐不出来了。
“敢用自己威胁朕?”
萧濂见他就打,除了问他害不害怕,这是和他说的第一句话。前面的几鞭子算是白挨了,楚熹到此刻才明白萧濂为什么打他。
不等他回答,下一鞭子落了下来,精准的落在上一鞭的伤痕处,鞭痕加深,透出荆棘之色。
楚熹说不出话来,鞭子不仅抽在他的屁股上,好似抽进了他的喉咙里,甚至抽遍全身各处,都是被火灼烧过的疼。
臀间挨了叠加的几鞭,楚熹受不住了,哽咽着蹬腿。萧濂将绑带扯紧,楚熹动弹不得,像是砧板上的白溜溜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鞭子落在红白相间的臀肉上,染红了交界处的余痕。
疼,钻心刺骨的疼。楚熹面无血色,身上所有的血都集中在臀间,快要破皮而出。
“嗷……啊!”
鞭子落下的声响交叉在耳中,声音刺耳,又有些动听。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快要听不到了。萧濂没有收着力气,鞭子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响彻内室。
“呜呜……”
楚熹的屁股火红,腰间雪白。极致的染色映入萧濂的眼眸,体内的情蛊快要喷涌而出,手臂瞬间蓄满力,鞭子在空中划过不同的弧线,最终落到火热的皮肉上。
鞭子与屁股摩擦出血色,半壁紫红。挨打的人喊不动了,垂下头。萧濂停鞭,将他从绑带上解下来,轻轻的放在龙榻旁。
缓了一会儿,楚熹也没有感到好受,屁股几乎不是自己的了。软烂的肉俯在皮下,溢出紫红色的血,青青紫紫,红红火火。
“你的命,胜过一切。”萧濂说。
萧濂故意晾着他,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上药。
楚熹抬起头,相顾无言泪两行。
萧濂生气的说:“你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。朕打你可以哭,但朕不希望你是疼哭的。”
楚熹点头,拉了下萧濂的衣角。萧濂心软的坐下来,抱过小孩儿,检查他的伤口。软鞭质量不错,没有破皮。
“说话。”萧濂大声说。
楚熹在龙袍上抹了两把眼泪,“呜呜……哥哥,我错了。我……啊!”
巴掌落在紫红色的屁股上,楚熹挣扎,萧濂说,“只说这些没用。”
屁股已经肿成两个血红馒头,萧濂还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