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士兵们用肉盾筑成一道墙,将楚熹和苏铎护在身下。
苏铎挡在楚熹面前中了一箭,虽避开要害,但若不及时止血,恐怕也会有生命危险。苏铎折断身上的箭,推开楚熹,“擒贼先……”
楚熹收了刀,踩着铁锁上去,一刹那,银刀出鞘,刀光见血,敌军尚未来得及射出去的箭成了摆设,就在弓箭手换位之时,楚熹抢过弓箭,一箭射落敌军旗帜,紧接着,楚熹连放三箭,射穿敌将的盾。
敌军将领弃盾,立于马上,拉弓引箭,试图将楚熹射下去,刹那间,楚熹手里的飞刀划过长空,割断了敌将的弓弦,弓弦挂在刀上,随着刀柄断裂开来,敌军将领感慨一声,下令撤军。
楚熹乘胜追击,敌军瞬间慌乱,溃不成军,楚熹踩着堆积的尸体,于十里外将敌将斩于马下,中原五藩宣告瓦解。
胜利了。
雍明三年秋,胜利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雍,雍明帝大喜,大赏三军。可抚恤军饷被层层盘剥,到苏铎手里,所剩无几。
苏铎的伤养好了,但也落下病根,萧垚一直照顾他,楚熹又去了西靖。
再次之前,他将零碎的线索拼凑起来,大概猜到了西靖王的筹谋,还有母亲之死的真相,也渐渐浮出水面。
再次经历落谷关一战,和上一世大不相同。上一世,萧濂亲临战场,这一世,萧濂甚至都未出现,哪怕是一封信,或是一道圣旨都没有传来。
传闻西靖有一风流公子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堪称预知天下事,楚熹前去拜会。
风流公子只差人递给他一句话:“心有所属,不问天神。”
什么心有所属?苏铎吗?还是……
楚熹白跑一趟,还想再问其他问题的时候,收到了苏铎的信。启程回京。
雍明三年冬,京城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,人们都说瑞雪兆丰年,楚熹却不这么觉得,但他真的累了。
楚熹喜欢玩雪,小时候没尽兴的玩过,长大了好奇心作祟,总是光着脚踩雪。这么大的一场雪,他自然不会错过。
脱下鞋袜,光着脚踩上去,软绵绵的感觉,仿佛踩在了棉花上。踩在雪上,什么都不用想,脚底漫延着千里冰封,但好像漫天的寒意与他无关。
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打搅,楚熹特意选了距离皇宫和将军府很远的京郊外,没来得及回宫禀报,也没来得及回将军府休息,他就这样出现在了京郊外。
大雪封京,雪茫如烟,楚熹的视线近乎不清,眼睛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。不过无碍,此刻的他只想快乐的玩,哪怕只有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