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拿起藤条,竖着抽下去,疼的楚熹额头青筋暴起,后背濡湿一片。又来一下,楚熹近乎麻木。
怎么会这么疼啊啊啊!
楚熹快要失去知觉。
藤条转变方向,横着劈下去,不一会儿就透出一道紫痕。青紫交加,好看的紧。
楚熹向前跌去,被萧濂手里的鞭子勾住腰拉了回来,随后,藤条“啪”一下子落下,疼的楚熹龇牙咧嘴,可?又不敢出声?。
“既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那朕就让你?好好长长记性。”藤条带着破风声?狠狠落下,楚熹耳边响起不轻不重的声?音,“眼睛不想要了,屁股也不用要了。”
疼!!!
萧濂没有心软,就连藤条也没有收着力,打的整个?臀部均匀发紫,泛着的点点如同惨淡的星空,几乎快要破皮而出。
姜被玉势代替,逐步突破楚熹的底线。
……
最后一个?玉势被取出来的时候,萧濂手里的藤条也停了下来。
玉帘垂暮,楚熹趴在?萧濂的腿上,脸埋的很?低。萧濂将他抱起来,不敢碰他伤痕累累的屁股,让人放松的跪着。
“小熹儿,朕……”
萧濂意识到不对劲,是情蛊。情蛊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?,去年秋天想前往前线的他就被情蛊折磨的不成样子,最终也没有赶去落谷关,而是一病不起。
此时此刻,情蛊像是渗入了他的心脏,成为操控他疯魔的棋手。
萧濂浑身发热,他解下龙袍,瑟缩在?龙榻的一角。楚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气若游丝的问道?:“陛下,您怎么了?太……”
刚想叫太医,就被萧濂如狼似虎的扑上来,经过刚才?的准备,此刻的楚熹已经能扛得起了,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萧濂的厉害。
萧濂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,只见他抽出了金樽匕首,在?胳膊上划了一条长痕。
“陛下!”
楚熹还是没料到萧濂会自伤,埋在?嘴边的“保重龙体”四个?字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见惯了沙场上的尸山血海,楚熹早已不是当年的楚熹了,看着鲜血渗出,楚熹也能临危不乱。萧濂不让他惊动太医,楚熹只能扯下布条给萧濂包扎。
“你?也是这么给他包扎的吗?”萧濂突然问。楚熹红着眼,“都什么时候了,陛下还说这些。”
“小熹儿,还有几个?月就过生辰了。”萧濂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“到时候……”
楚熹一本?正经的给他包扎伤口,萧濂也不好多说什么,好久没有看到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