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问?我,我想做什么吗?”燕危收敛起笑容,光影明灭之下,那张脸冷眼令人眼花缭乱,幽幽道:“我在让我这颗死旗,成为?执旗者啊。”
“呵。”林常怀冷笑一声?,眉梢微挑满是质疑,“就凭你?你拿什么争这皇位?要?人没人,要?权没权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燕危满脸诧异,轻笑出声?,“争这皇位?我要?的可不是这皇位。”
当皇帝有什么好的?
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就算不短命都要?被劳累而死。
归祭的毒药太毒,这具身?体内里早已被损坏。他敢赌,今日他刚当上皇帝,明日他就要?归西。
林常怀眉头一皱,他就说?他看不清眼前这人。
“你今日为?何出现在那里?是在看三位皇子?”林常怀回?过神来,反问?道:“你与皇家有仇?”
不得不说?,林常怀还真猜对了。
可不就是血海深仇么?
燕危笑了笑,继续推着轮椅前进,“林小侯爷,明日这京城的天可就要?变了。希望你能做好准备,也能有一颗强大的心去面对接下来的那些事?情。”
林常怀总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,自身?后这人出现后。
他隐隐有些后悔,早知这人如此深不可测,他就不会让这人入林府了。
“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林常怀目视前方。
不管怎么样,都到了这一步,他再是后悔又有什么用?
燕危面色如常,勾笑道:“林小侯爷还真是贵人多?忘事?,死士怎么会有自己的名字呢?”
林常怀不置可否,但对方不想说?,他也不会过多询问。
*
两人同处一室,燕危倒是没什么觉得不自在的。
但林常怀不同,他从十岁起就习惯了一个人住,如今房间内多?了另外一个人的气息,让他周身?都感到不自然极了。
燕危在屏风外看着一本蓝皮书,头也没抬道:“你不用感到如此局促,这是你的家,是你的房间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屏风内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?响,不想注意都难。
林常怀忍着那股煎熬,咬牙切齿道:“出去。”
燕危翻书的动作不停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不是你叫我同你住一起吗?还没过半炷香的功夫,你倒是先反悔了?”
“一号!”林常怀不知燕危姓名,只知其代?号,话语凝重?道:“我的名声?不重?要?,但林府的名声?重?要?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以身?入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