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,可没有女子会喜欢。”
燕危挑眉,丝毫不在意,“我一个活在黑暗里、活在刀尖上舔血的?人,哪里需要旁人的?喜欢?”
伤口很快被处理好,燕危拉上衣服起身,“我去隔壁房间睡便好,多谢林小侯爷了。”
房门?推开?又被关上,林常怀靠在床头,手上捏着空的?药瓶在发呆。
他?心神恍惚,脑海中一直是那布满无数伤痕的?背,手摸上去时?没有一点平整的?皮肤,凹凸不平。
怎么会有人受这么严重的?伤连点表情都没有?连疼都不会说。
他?左手捏着药瓶,右手搭在额头上,一丝荒唐的?感觉油然而生。
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破土发芽,极其缓慢地向上生长?。
视线被床上的?血迹吸引,林常怀吐出?一口浊气,闭上眼睛不让自?己去乱想。
或许,他?这个五岁被人算计断腿的?武将之后,比起生而微末之人承受的?一切并不值得相提并论。
“你到底是个,什么样的人呢?”林常怀喃喃出声,双眼发怔。
*
燕危是趴着睡的?,被声响惊醒时?天光大亮,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。
他?不情不愿转过头面向门?口,微微眯着眼好似一只慵懒的黑猫。
林常怀推着轮椅进来,身后跟着林管家,林管家手上提着食盒。
“午时?了,见?你没起来,我让人给?你准备了饭菜。”
燕危重新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没睡醒的?低哑,“如果你不打搅我的?话,我想我应该还能睡一会儿?。”
“谁让你大半夜不睡偏要去做贼?”林常怀忍不住讽刺道?:“我以为你不需要睡觉。”
燕危睁眼,眉头微皱,“吃错药了?处处同我呛声。”
“你先?下去吧。”林常怀接过食盒,边拿出?东西边开?口让林管家下去。
林管家贴心地关上房门?,刺目的?阳光被阻隔在门?外,屋内的?光线也稍暗了一些。
林常怀头也不抬,把饭菜和药一起拿出?来放在桌上,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?”
燕危躺在床上没动,目光跟着对方移动的?身影,“我说林小侯爷,你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多了?”
林常怀偏头对上他?的?视线,微微一笑,“你昨夜不是说了吗?就算是有伤也不妨碍你与我出?去逛这京城。难道?你贵人多忘事?,睡一觉就不记得自?己说的?话了?”
燕危:“……”
“你这人还真是小心眼,随口一说的?话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