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好。”
林常怀沉默了一下,平静道:“倘若没有那个人,五皇子?是最佳人选。”
起码五皇子?在外的名声是最好的,没有人能挑出一点错来。
想来这样一个人坐上?那皇位,也比现在这位圣上?好。
“国师每个月月初和月末,会在江州城城门口为百姓施粥,他会在江州小住些时日。”林常怀盯着他,“你想结识他的话,这就是机会。”
国师常常待在自?己的府上?,很少外出,想见他一面可谓是难如登天。
燕危有些犹豫,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不清楚。
但据他浅显的记忆里了解到?,能坐上?国师之?位的,都是属于神神叨叨的人。
他怕是还没见到?那位,不会就被那位给看透底细了吧?
林常怀见他有些犹豫不决,摇头失笑?道:“你不必担心,他不会对你如何,毕竟你是我名义上?的妻子?。”
‘妻子?’二字一出,燕危脸色有些冰冷,不以?为意道:“不过是做给旁人看得罢了,你别入戏太深。”
经过相处,他觉得这林常怀有些不对劲,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。
林常怀挂着温和的笑?,“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,我自?己在做什么,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没什么事的话,你可以?先去?看看,至于我的提议你也可以?考虑考虑。”林常怀垂落眼帘盯着自?己的双手?。
燕危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去?,“我先考虑考虑,大婚时给你答案。”
求安稳兴许能做到?,可求大将军安度晚年和林家在朝堂无人能撼动的地位,怕是有点艰难。
事情并不是‘一步’就能登天的,总要一个脚步一个脚步地去?走才能登山。
走出林府的大门,拐过冷清的大街,来到?热闹非凡的街道。
燕危随意找了家酒楼进去?,点了些菜和酒,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面。
周围嘈杂声此起彼伏,不稍一会儿店小二麻溜地把东西上?齐。
燕危正想拿筷子?,隔壁桌传来极其?小声的交谈,在闹哄哄的酒楼中不是很显眼。
“真是可怜哟,一个村的人连小孩都没放过,死状凄惨无比。”男人边大口吃饭边和同?伴说着消息。
另外几?人纷纷把头围过去?,七嘴八舌问道:“发?生了什么事?”
“连小孩都没放过?简直是畜生!”
“叫白村,在江州那边,听说是被山匪给屠村,上?到?十岁小孩下到?婴儿,都被生生杀害。”男人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