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?多,说话不当之处,还望侯夫人海涵。”
瞧他,这成婚和往日的成婚不同,他怎么就不过脑说出这样的话来了?
燕危朝他点?头,脸色没什么异样,带着淡淡的笑,“无妨,想?喝多少就喝多少,大家不必拘束。”
“也不知?是从哪里来的狐媚子?,靖武侯这些年可从未传出过有心上人的言论。这人一出来,便与靖武侯成亲,真真是让人猝不及防。”说话的是一位年轻女子?,言语中带着鄙夷和轻视。
周围的夫人听闻此话,拿起帕子?擦着唇,眼中满是讥讽,“之前倒是听闻周小姐对靖武侯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,今日一瞧果真如此。”
既爱林家的财富,却又嫌弃人家靖武侯是个残疾。
这是京中不宣的秘密,谁家不想?把女儿嫁到林家来享清福?林家没有公婆伺候,那?靖武侯瞧着也是个会疼人的人。
只是靖武侯到底是个残疾,以后有没有子?嗣都说不定,这才没人头一个站出来。
要?不然呐,这林府的大门岂不是都要?被媒婆给?踏烂了?
“你……”周小姐脸色铁青,却又被说中心事一般无法反驳。
对于女眷这边的情况,大多数抱着看戏的态度,他们同夫君来这宴席,可不是给?别人难堪的。
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脑子拎不清,吃不成葡萄却硬说葡萄酸。
燕危和林常怀在?宴席里走了一圈,敬了一圈的酒,才回到主位上。
恰在?此时,宫里也来了人。
皇帝身边的近身太监大总管领着一队人,其中一位手上端着金壶走来。
“咱家给?靖武侯问安,这是皇上特意赏的喜酒,庆祝靖武侯寻得良人。”大总管站在门口,把宴席上的人都扫了一圈。
大总管的到来,让在?座的老狐狸们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,眼睛有意无意瞟向两位新?人。
*
两位新?人站在?一起无比的般配,一人坐在?轮椅上,他分明双腿残疾,可在?他脸上却看到了平静。
似山雨欲来的平静,看他不动如山,躁动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。
一人站着,周身气质如寒冰凌厉,无人敢触犯。
林常怀嘴角上扬,一张脸明媚生动,“既是皇上所赐,那?是臣的荣幸。”
他抬手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表示尊谢,“那?臣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皇上赏赐。”
燕危脸色淡然,声音不轻不重,“多谢皇上恭贺。”
大总管看了他一眼,上前为两位新?人斟酒,“皇上体恤